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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美是千姿百态的,或绚烂如桃花,或娴静如止水,或丰腴如满月,或忧郁如细雨中的垂柳。走时可以是行云,可以是流水,可以是风摆中的荷叶。女人的美是无法统计的,她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深蕴着无尽的美。总之,男人有多少种心思,女人就有多少种美丽。男人的美只有一种,那便是岁月的刀斧反复凿打出的印迹,这印迹须是粗线条的,须是有棱角的,须是风霜之后的。确切地讲,男人是不美的,检验男人的标准往往避开美的本身,只论及美德;我穷困潦倒,谁谁慷慨相助;我狭路逢凶,谁谁舍身化险;我上当受骗,谁谁昭示真相;我孤陋寡闻,谁谁诲人不倦;我抑郁苦闷,谁谁坦诚抚慰。女人的美是相对的,而且因地而异,因时而异。在纽约是正派的东西可能到了罗马就是低级的,在日本是时尚的可能到巴黎已是旧货。耳环在我们看来是美的,走在街上遭风一吹很风韵。而在大洋洲个别部落的人眼里,这种饰物嵌在女人的鼻子上更别致,越大越具美感。丰腴是唐朝女人的潮流,当时的女子提倡高臀、丰乳、阔面,扬眉而笑便如一团菜花。而到了宋代便又一窝蜂纤弱起来,杨柳腰、柳叶眉、薄唇,一张嘴便发出鹭鸶的声音。甚至我们今天所盛行的诸多女权概念,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还是遭唾弃的。女人的美几乎是一天一个模样,一地一个模样。男人的美是绝对的,是始终如一的,是须重复打磨的,越顽固不移越撼人心灵。就像锚越来越深地抓住海底的淤泥,再强的风浪也不能把船带走,男人的性情绝不能像街上的烂纸,一遇刮风天便满世界乱舞。影星史泰隆脸上坏损的肌肉,以及那道伤疤,以及他所代表着的那种坚韧不拔的铮铮风骨,不仅征服了美国及西方女性,也吸引了亿万中国人。孔子的博大与睿智成为中国的圣人,也赢得了西方的尊重。男人的美是没有界碑的,而女人的美则处处受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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