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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年有关农村经济发展新闻采访中,常常遇到一些边缘性的问题,因为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以致于在新闻报道中出现一些偏差。
我省是一个农业大省,如何解决农民问题,依然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
前一段时期,有学者认为在城市经济迈上有序发展、良性增长正轨后,我国经济构成中最活跃的因素便是农村经济。简言之,农民自然就成了市场经济的主体,农民就有了自主权。
任何一个企业,无论是生产型的还是商业型的,作为一个理性的经济人,在生产无利可图、或亏本或有更好的盈利机会时,可以自由选择生产方向或经营品种,并按营业额或销售额的多少照章纳税缴费。根据这些年粮食生产情况来看,农民种粮食实际上是亏损的。今年5月,我在泾川县的一个村子采访,一位村民算了一笔账,按一斤小麦市场价0.4元计算,每亩产1000斤小麦就是400元,但这400元中包含着籽种、肥料、农药、打碾等费用,平摊下来每斤小麦的生产成本在0.37元左右,如果算上人力,市场价与生产价倒挂,则更多。而这倒挂部分,主要依靠出外务工来填补,另一部分则靠家庭养殖、手工编织和集市贸易。政府花大力气调整农业产业结构,就是为了让农民从单一的粮食生产中摆脱出来,以多种经营创收致富,但农民在观念转变上还有一个过程。
20多年前,安徽凤阳县小岗村农民在一张白纸上按下了他们的手印,这些深浅不一的印记宣告了一个时代的来临:农民获得了以户为单位的经营土地的权利。土地使用权回到了农民手中,人民公社解体。农民的身份发生变化,可以自由地离开土地,进城从事商业和贩运,乡镇企业也在原先的农田里如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来,农民不经过“农转非”就地成了“城里人”,农村经济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但是,随着农业技术的普遍推广与使用,粮食获得大面积增产丰收,从而使农村出现了大量的剩余劳动力。这些剩余劳动力何去何从,成为一个社会问题。
这些大量剩余的农村劳动力在离开土地涌入城市之后,城市并没有提供给他们足够的就业岗位,有相当一部分不得不无奈地返回农村。而在解决这些剩余劳动力问题上,许多人认为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办乡镇企业和加快小城镇建设速度。今年早些时候,我回农村老家,看到在这个山村里唯一的“企业”是一个地毯加工作坊,就业人数仅有三四人。因为缺水,要想办其他企业或养殖业都不可行,1000多人的村子一到农闲时节就有三分之二的人没活可干。有的人家搞草编,一个杯垫收购价才5分钱,一天下来也做不了几个,其劳动价值很低。
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和农民问题的根本似乎是小城镇,但我们必须正视的问题是,小城镇建设需要大量资金作保障。它的成长乃至形成规模,需要在农村集市贸易、农产品深加工、交通运输充分发达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实现。这也就注定了解决农民问题要走一条不均衡发展之路,而这条路由于受资源、地域等因素制约,还十分漫长。不管怎么样,这是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的一条出路。
针对上述问题,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要有很清醒的政治头脑,在新闻报道中正确把握尺度,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做好农村经济的宣传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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