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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从军从医多年,饮食习惯也颇受其经历影响———简单卫生。
每当我抱怨不思茶饭的时候,母亲都会很快乐的说:“炒炒咸菜。”的确,她曾经炒出花样繁多的咸菜,我快乐的喝粥嚼咸菜大吃葱花鸡蛋饼。这些,都是挺久以前的事了。前些天,家里多了成堆宁波铜线桥江桥的榨菜,恍惚的又记起了“炒炒咸菜”。
母亲的“炒炒咸菜”有好多种:雪里蕻肉末小红辣椒———雪里蕻切小丁,肉末炒7分熟,雪里蕻和辣椒炒在一起后下肉末炒至熟,加盐和一点点香油。
豆豉绿尖椒———绿尖椒去籽切丝,油热了炒一点葱花,放豆豉进去翻热,加一点酱油,下辣椒丝炒,加盐起锅。
榨菜豆豉辣椒酱———油热了下葱花豆豉,翻热后加两勺辣椒酱,最后放榨菜炒熟。
虾酱炒鸡蛋———鲜虾酱跟鸡蛋打在一起,油热了葱花炝锅,然后虾酱鸡蛋糊一并倒进去炒熟。
芥菜头咸菜黄豆———咸菜切成丁,黄豆用水泡软,油热葱花炝锅,咸菜黄豆倒进去炒,加酱油和盐。
甜酱洋葱肉丁———肉末炒7分熟,油热炒洋葱,下肉末后倒入甜酱。注意别糊了,最后喜欢的话可以扔几个海米。
吃了那么多,只记得了这么少,心里有点惭愧。一个人的时候经常“炒炒咸菜”,看到那成堆的榨菜时我就想起了这样处理他们的方法,还想起了母亲的乐观,想起了以前的很多故事。不记得是哪天突然感悟:保持一个孩子般的心境原来如此的难。
我想,像康·帕乌斯托夫斯在《金蔷薇》里说的那样生活,能像个孩子般纯洁,能感受到爱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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