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曹冲称象》故事的孩子，甚至是大人，无不为少年曹冲的聪慧机智而叹服。“曹冲称象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２００２年１１月１２日，在和政县吊滩乡新集小学的一节普通的语文课上，老师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一个孩子的回答令老师和做辅导教师的校长何龙很是吃惊：“曹冲把石头搬上船多费劲，可以派他的士兵上船，最后一个人不合适，再装石头。”也是在同一天，同一个学校，另一个班在上一节模拟记者采访课。老师原设计让孩子们采访自己的同学，但有几个孩子却拿起“话筒”，采访起前来观摩听课的外地教师和领导……

　　何龙校长给记者介绍说：“过去，在课堂上孩子们连举手都不敢，现在，就是有几十个外地人在教室里观摩，他们都能放得开。”２００１年６月，清华大学科研处长、原北师大教育系教授史静环女士在观摩该校的课堂教学后激动地说：“这些都是在农村生活的孩子，却像大城市里的孩子一样大胆。”自１９９９年１２月，中英甘肃基础教育项目在临夏州的和政、康乐、东乡、积石山四县启动，项目引入了英国“参与式教学”全新的教学模式和理念，很快，“参与式教学”在四县受到教师和孩子们的热烈欢迎，３６６所学校的５２２个班级引进了这种全新的教学方法。

　　当我们还在讨论上课时学生能否上厕所时，英国的孩子上课时却可以随便出入一则报道说，据调查，一半以上的高中生对现行语文教学内容和方式表示不喜欢甚至反感。

　　一位家长在谈到目前枯燥、呆板、乏味的基础教育时说：“希望工程是救助那些失学儿童的，而我发现很多上学的儿童极想失学。女儿说一想到作业就要发疯，他们厌恶把他们当作傻子来教。”……

　　媒体拿出许多触目惊心的事例，不断呼吁：“该是反思我们的教育的时候了。”人格教育、心理素质的培养，过去在许多学校成为教育的盲区，近几年，素质教育的重要性逐步为世人所认识，但素质教育有哪些内容？如何与现行教育体制接轨？理论界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而处在教学一线的中小学教师们往往也不知从何入手。

　　２０００年６月，中英甘肃基础教育项目组织我省１５位教师赴英国考察、学习，他们都是西北师大、临夏师范和四个项目县的骨干教师，其中８人是女老师，并有相当一部分是少数民族。在英国剑桥地区的几所中小学观摩的几堂课，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参加了这次考察的临夏师范教师汪兰说：“那儿的教室里都有地毯，有的学生听着听着竟坐到了地毯上！带课老师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讲到激动处，还坐到了课桌上。整堂课气氛轻松，许多孩子们面带微笑，真正是阳光儿童。而我们的学校，一有人参观，往往‘唰’地起立，齐喊‘敬礼’，特别紧张。”在那里的所见所闻，让习惯于老师正襟危坐、在台上侃侃而谈，学生整齐划一、甚至全体把手背过去的老师们吃惊不小。

　　到英国考察学习的老师们都发现，在英国的小学里，很少使用“学生“这个称呼，而频繁以“儿童”代之，这不是一个词语的使用问题，而是体现了英国以儿童为中心的教育观念。

　　兰州师范学校吴小刚老师在考察归来的心得中写道：“儿童，是人生必经的一个阶段，是生命过程中一个自然的阶段，人生的‘儿童’定位是自然的定位；是人本的定位；学生，则不同，这是一个社会角色的定位，是带有某种强制性的社会功能性定位。教育之于‘学生’，是要最大限度地使其在将来发挥社会功能；而教育之于‘儿童’，是要最大限度地使其幸福、愉快地度过人生的初始阶段；教育的人本意就在于此……把‘小学生’称作‘儿童’，就是要充分尊重儿童的特殊性，依照儿童的特点进行教育，不遗余力地创设以儿童为中心的教育环境。”考察的老师将英国老师们创设的这种人本教育环境归纳为如下几点：———教师在上课时绝不把自己扮演成真理和知识的化身，用讲授和灌输的方法教学，而是把自己作为儿童的伙伴、朋友，引导和启发他们用自己的眼睛发现世界、探索未知；———教学不强调灌输多少知识，而是根据儿童的兴趣爱好和理解力来安排课程，国家的课程标准给教师留有较大灵活空间，学校自定内容超过４０％；——用适合儿童心智特点的游戏、活动进行教学，真正实现了“寓教于乐”，教师备课时主要不是背教学内容，而是如何设计出更有趣的游戏和活动；———教学注重对儿童生存能力的培养，提高解决实际生活问题的能力，学以致用，如小学数学就十分重视心算口算；———创造适宜于儿童学习、玩耍、成长的环境，如教室的布置、课桌椅的摆放，均便于儿童学习，课堂气氛轻松活泼，老师常置身于孩子之中；……

　　在我国，学校有一个不成文的铁的纪律：上课时间不准上厕所，有了内急，多数学生选择“忍”。许多老师认为，没有这一纪律，“差生”就会借此暂时逃课。

　　一个内急却不能上厕所的孩子，怎能集中精力认真听讲、有兴致学习？

　　最近，教育部下发通知，允许中小学生上课时间上厕所，然而，据分析，这一举措却不一定是为了“体现对其身心的关心与爱护”，而是因为孩子们下课时间集中上厕所，最近在全国连续发生了２４起拥挤踩踏事故。

　　我们需要引进先进的教学理念和方法，更急需大批掌握这些方法和理念的教师要引进先进的教学理念和方法，必须要有掌握这些方法和理念的大批教师。参加过出国培训的临夏师范回族女教师拜玉莲说：“学生学习轻松了，但老师却不轻松了，需要有广阔的知识面，要不断创新。”和政县三合镇三合学校的王新有老师说：“参与式教学对老师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必须一技多能、不断掌握新的教法，不能墨守成规。”然而，四个县的老师水平远远达不到这种要求。

　　２０００年４月，项目组专家在临夏州的康乐、东乡、积石山三县抽选了６所小学和２所中学进行调查，发现这里的教师严重不足，所有教师都身兼数门课程，最少的２门，最多的８门。有的小学教师每周平均课时达２０节甚至２５节。

　　多数小学教师是民办转公办或代课教师，有高中和中专毕业学历的只有４８．３９％，初中教师有２３．８１％的学历不达标，仅为中师程度；有７６．１９％的教师虽为大专学历，但有的专业不对口，不是第一学历。

　　要有大批合格的教师，必须要有培训者和培训教材。为此，项目组先后选派我省四批、６０多人赴英学习考察，其中有大学教授，也有小学老师。

　　考察归来，主要由他们组成了１４ｗ个“参与式教学”教材编写小组。小组成员既保证了合理的学科分布，又保证了一定比例的女性、少数民族、中小学教师参加。教材编写小组成为一种新型的“学习型组织”，其组成本身就体现了项目所提倡的“平等参与”理念。

　　小组有意识地将大学教授与小学教师编在一组，使他们各自的特长得到互补，在理论和实践之间建立起有机的联系。编写过程中，也采用了讨论法、头脑风暴法等参与式方法。

　　教材确定了“以学生为中心，以活动为主，平等参与”的培训理念。教材格式新颖，采纳的是活动的方式，形式活泼多样，内容丰富，具有灵活性。

　　教材的版式和印刷也颇有特色，活页式的装帧便于学习者插入自己的学习心得体会，页边留有大量的空白，便于学习者写下自己的即时反思。教材的文字中插入了若干图片，便于学习者直观地学习，而不仅仅依赖文字。教材中的许多教具，都选用了能代表当地人民生活的物品，如土豆、蚕豆、保安腰刀等。

　　这套教材在国内教师培训和国际组织资助的教育发展项目中得到了很高评价，已计划在我省实施的欧盟项目中使用。

　　此后，编写组用这套教材首先在四个项目县培训骨干，通过骨干，又对４５００多名初中和小学教师分别进行了１２门次课程的培训，受训教师占四县总数的７９．２％！

　　由于培训取得了比较好的效果，很多教师自发地去参加培训，甚至自己掏钱去旁听，一些非项目县的学校组织老师到项目县参观学习。

　　教师的培训也体现了全新的理念，一改过去老师讲、学员记、最后考试的空洞、乏味的模式，而是用讨论、座谈、头脑风暴、问题树的形式，引导学员在参与中学习，在学习中体会，以提高能力为主，有时干脆把学员请到讲台上试讲。

　　有位学员深有感触地说：“培训使我脑子开窍，使我不断反思，深深触动了我的内心，十几年的教师生涯，存在着许多不妥与失误，其中更多的是教育观念的陈旧和方法的落后。”和政县吊滩乡新集小学何龙校长介绍说：“过去检查老师们的教案，主要看书写数量、是否工整；现在，老师们的教案几乎成了教法研究、学生兴趣研究。”该校开展的《平等参与式教学实验》甚至被列为省教育科学“十五”重点科研课题，这在全县都是不曾有过的。

　　临夏师范举办了两次参与式教学设计竞赛活动，一些应届毕业生在校园里挂起小黑板，开展了丰富多彩的试讲活动，他们在走上教学岗位后已经开始主动应用参与式教学方法。

　　老师不应该高高在上，而应该像一名成功晚会的节目主持人，创造出活跃的课堂气氛，使学生始终处于高昂的求知状态康乐一位小学校长在反思传统教学、总结参与式教学法的时候说：“老师不应该高高在上，而应该像一名成功晚会的节目主持人，创造出活跃的课堂气氛，使学生始终处于高昂的求知状态。”为此，项目县的老师们在应用参与式教学法中，在教室的布置上普遍采用了“分组合作式”。在座位摆放形式上有的是小组圆桌式，有时为节省时间，干脆前面的学生向后转，与后面的同学组成一个小组。上课时，往往是老师讲一阵，提出问题，然后分组讨论，再让小组决定谁来回答，一般都是轮流回答。

　　过去提问时，提到差生，往往因为回答不上来而出现紧张、结巴、脸红，老师怕耽误时间，较少提问差生。现在在小组中发言，你一言我一语，心理的障碍少了，胆子大了。当一组说的不太准确时，其他组的同学就争着起来纠正、补充。小组之间有了竞争，但不会有惩罚，是一种孩子们能承受的、健康的压力，学习的激情、创造性的思维成果就在这种环境中被成功地激发出来。

　　分组后，老师能掌握学生情况，有针对性地辅导后进生；分组时，优差生搭配，优生可以帮助差生；优差分组，老师可以分类辅导，使因材施教变成现实。许多问题在小组中就解决了。以前教师在教学中比较关注前排学生，而现在他们经常走下讲台，对每个小组进行指导。

　　分组讨论还有助于从小培训孩子的合作意识和平等民主意识。许多小组为了能抢先回答问题，几个人分头合作算一个题，然后合在一起，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项目在职教师培训课题组在２０００年４月进行了基础调查，在听课时观察到，教师在课堂上面部表情严肃呆板，没有笑容，讲课语言简单、机械、贫乏，平铺直叙，无起伏。而现在，老师们正试图改变所谓的师道尊严，走下讲台，来到学生们中间，消除师生间隔阂，极力营造一种“民主、平等、和谐”的课堂氛围，做学生的良师益友，使每一位学生特别是那些不善言表的学生都能勇敢地发言，热情参加教学活动，积极动脑思考问题。老师不摆架子，讲求与学生平等，孩子的恐惧心理减轻，一些后进生的自信心逐步恢复了。

　　２００２年１１月１４日，记者采访康乐县苏集镇苏集小学时，五年级一班的叶文婷讲了她的故事。

　　过去，叶文婷数学不好，常考６０来分，数学老师“凶得很”，还说她“真笨”。她特别不爱听老师这样说她，“一听这话，我心里就特别难受，更不爱学数学了。”后来，数学老师采用了参与式教学法，叶文婷发现“数学老师态度温和多了，我的脑子好像比原来清楚了，也爱学数学了，现在考到了８０分。”为创造宽松的学习氛围，有的老师在班级内设“进步奖”，后２０名不排名，减轻了后进生的心理压力。

　　学生的学习状况随之改善，他们在较为宽松的气氛中自愿平等地参与丰富有趣的活动，表现出了较强的求知欲、表现欲、竞争性和创造性，学生的动手能力和动脑能力在课堂内外得到进一步锻炼。

　　学生学习内因的最好激发是对所学材料的兴趣，它是学生学习的内在动机心理学家布鲁纳认为：学习是一个主动的过程，对学生的学习内因的最好激发是对所学材料的兴趣，即主要来自学习活动本身的内在动机，这是直接推动学生学习的心理动机。

　　为激发起学生这种学习的内在动机，四个项目县的许多老师一改他们过去习惯的“填鸭式”、“满堂灌”教学方法，融合了传统教育中的启发式教育成果，探索出丰富多彩的“以活动为主的参与式教学”模式。教师的管理也不再是通过约束来维持课堂秩序，而是通过各种有趣的活动来吸引每个学生的注意力，使学生的大脑处于兴奋状态。

　　数学课采用这些方法难度较大，但老师们还是设计出许多精彩的方案。零乘以任何数结果都是零，这一课对于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学生来说，十分抽象，难度较大。怎样化抽象为具体，设计出生动活泼的教学形式？有的老师就利用电教媒体设计了一个动感画面的活动来突破难点：首先教师在投影片上画出３个苹果，演示时将３个盘子和３个苹果重叠，投影在屏幕上时，会出现３个盘子中各放一个苹果，然后教师问学生３个盘子中共有几个苹果？学生们在各小组的小黑板上分别列出了１＋１＋１＝３或１×３＝３两种算式。当教师抽出画有苹果的投影片后，屏幕上只剩下３个空盘子，教师再问盘子中共有几个苹果时，学生会说一个都没有，教师让孩子们列出算式，学生们纷纷在小黑板上写出了０＋０＋０＝０或３×０＝０的算式。

　　这一设计，使抽象思维能力较弱的二年级学生对如此抽象的问题有了一个形象的、难忘的认识。

　　在实践中学习，既能培养学生解决问题的能力，也能极大地调动学习的热情。康乐县景古乡学区向阳嘴小学赵淑英老师，在四年级讲组合图形面积计算时，正好遇上学校给校园铺砖，她就把学生带到校园实地测量，在黑板上展示出需要硬化的设计图，学生们根据图形计算出共需多少块砖；学校要添平一条沟，赵老师也让同学们结合所学进行测量计算，得出所需填方数。通过这样的实践，孩子们深感数学知识在生活中应用的普遍性和重要性，增强了学习的兴趣和紧迫感。

　　老师不再像以前那样把事情的结论直接告诉学生，而是先让学生自己探讨，动手制作、动脑思考，联系生活实际，自己寻找答案。比如，许多老师在教学生计算圆柱体的表面积时，都想到了让孩子们课前先用硬纸做一个圆柱体，学生在制作的过程中，往往就自己得出了计算的公式，再拿到课堂上，既形象又深刻，孩子们还趣味盎然。

　　康乐县景古学区线家滩小学张荣贵老师在教《琥珀》一课时，在课内留较多时间让孩子们讨论，有的同学问：“为什么作者推测这块琥珀形成的故事是发生在一万年前而不是一百年、一千年前？两只小虫在松脂里挣扎以后，为什么腿的四周会显出好几圈黑色的圆环……”大家质疑问难，气氛活跃。在上《将相和》一课时，老师让大家讨论蔺相如会不会拿着和氏璧撞柱子。学生们分组讨论，积极思考，争相发言，有的说不会撞，因为蔺相如知道秦王很贪宝，是不会让他和宝玉一同撞毁的，他只是吓唬秦王，要他信守诺言；有的说会撞，为了赵国的利益，蔺相如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也有的说，蔺相如有勇有谋，如果秦王逼他交出宝玉，他就会撞柱，宁可玉石俱焚，但为保住宝玉，维护赵国尊严，即使只有一线希望，他也尽可能不去撞。

　　精彩的课堂设计，对于开发孩子的创造性思维、培养解决实际难题的能力、更深刻地理解课文中的人物，都具有十分重要的启发作用，也激起了同学们浓厚的兴趣。而他们作出的回答，常常出乎老师的预料。

　　本文开头提到的和政县吊滩乡新集小学，原计划搞两个实验班，由于深受孩子们的欢迎，几周后，其他老师也纷纷搞起来。

　　站得高一点看这项改革，它体现了以人为本的理念，能使每个人的个性自由全面发展２００２年１０月底，副省长李重庵在会见项目中期评估考察团成员时说，我们特别赏识的是参与式教学方法的应用，这不仅是一种教学方法，重要的是发挥学生在学习中的主体作用，有利于学生整体素质的提高。在这种教学环境下，改变了农村学生在大庭广众下害羞、不敢讲话等缺点。站得高一点看这项改革，它体现了以人为本的理念，能使每个人的个性自由全面发展。我们多年倡导的一些原则，不知道怎么去做，这个项目做得好，很可能成为全省教育发展的转折点。

　　项目英国专家安迪·布鲁克说，这个项目在全国各地甚至国外的教育工作者中享有盛名，来自其他省和国家的访问者经常来做实地考察，他们想自己亲眼看看这个项目是如何解决困扰教育发展的最大难题的……

　　当然，参与式教学也有它的局限性，对此，康乐县文教局教研室主任马如祥作了这样的总结：“教师们普遍反映，课堂时间不够用，主要是老师水平跟不上，设计活动的能力较低；另外，每个班学生过多，分组时桌子摆不开；老师少，一个萝卜一个坑，缺乏辅教；现行应试教育的教材、教学大纲和考试办法，都与参与式教学难以匹配，这个问题估计要到２００４年新教材使用时才能解决。”其实，参与式教学方法的普及，仅仅是“中英甘肃基础教育项目”在实施过程中产生的其中一个成果，该项目在实施的近三年中，还产生了其他几项重大成果。

　　一是适龄儿童入学率大大提高。项目通过向贫困学生提供助学金、旧课本、女生寄宿补贴，降低学杂费、向边远地区派遣女教师以吸引少数民族女童入学，在一些学校免费提供开水、午餐，创建快乐学校等，使四个项目县适龄儿童入学率上升了近４个百分点。二是四个县的办学条件也有了很大改善，由项目投资，共新建小学８所、改扩建中学、小学１５０所，建筑面积４．６９万平方米。三是弱势人群、贫困儿童，特别是女童和少数民族儿童受到重视、参与程度提高，教育中的不平等现象减少：各种资助主要是面向了女童、少数民族儿童和贫困残疾儿童，儿童入学率和升学率的提高主要靠这一块拉动。四是四个项目县的所有学校都制定和实施了学校发展计划，学校发展委员会吸收社区（乡、村、街道）代表，为体现平等、公正，社区代表一般由村主任、企业家、弱势儿童家长、妇女代表参加，他们对学校的近期和长远发展提出意见、建议，定期向社区反馈学校发展情况，帮助学校解决了一大批诸如划拔地块、捐资助学等实际问题。

　　２００２年１０月１２日至２５日，布利吉德·史密斯等１０余位英国专家和我国专家组成考察团，分两个组对该项目进行了中期评估考察。在考察团考察后形成的《备忘录》中，专家们对这一项目的实施给予了高度评价：“考察团祝贺各级项目办和所有参与项目的人员包括咨询专家，在实现项目目的上取得的进展。毫无疑问，如果继续这一势头，项目目的将最终得以实现。项目到中期阶段的实施情况判定为优秀。考察团特别指出，项目在以下几个方面取得了成功：入学率特别是女童和少数民族学生的入学率得到提高，高质量的土建工程，以及在学校发展计划和教师培训中使用的参与式方法。”（题图为国内专家观摩“参与式”教学）（照片由临夏州教育局、临夏师范学校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