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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会宁,有的人认为似乎以“贫苦”借代则天经地义。今之会宁人偏偏又以苦为荣,以苦为乐,拣苦自飨,互助互帮,“苦助”学子蔚然成风,在自己的一方天地编织美丽的故事。
故事之一:不辞勤俭心自安,攒蛋卖钱“苦助”学。今日之会宁,已经解决了温饱,然而至今没有谁敢奢侈。可是不论城里居民还是乡下百姓,若一旦同“苦帮苦助”结缘,哪怕砸锅卖铁却是毫不吝啬。土木岘乡安坡村一姓何的村民,他夫妇俩土里刨食辛苦了半辈子。
在邻里眼里,儿子儿媳当教师领工资了,老何夫妇应到了阔绰清闲的时候了,可他勤俭照旧。一日有人戏谑说,老何是存心攒钱哩。老何哈哈一笑,解释道庄户人得饱暖就不错,现在内弟家的孩子正上学里,不帮凑点过意不去……
莫想到老何的话竟给邻里们带来共鸣,一下子穷乡亲攒蛋卖钱“苦帮苦助”捐资助学的故事就被引出了一大串。
故事之二:少小离家落西域,“老会宁”萌动救助情。掌里乡秦岔社一姓雷的女孩在会宁一中上学期间,眼看家徒四壁,学费无计,辍学迫在眉睫之际,就试着给在乌鲁木齐的远房爷爷写信求援。令小雷女意想不到的是不但很快收到了600元汇款解了燃眉之急,而且“好好学习,遇困难时莫忘告诉五爷(排行老五)……”的谆谆附言让她感动不已,鼓舞至深。
老雷少小离家,上个世纪50年代初入疆。
后在铁路部门的工程师岗位离休,可称是新疆的老居民了。然而一接到侄孙女的信,那未泯灭的故土情重又萌动。先别说宗亲之义的涟漪波涌,单那分恋乡情也足使他心意绵绵,恨不能多接几封这样的求援信,让他这位远在天涯的会宁游子分享“状元县”的荣光以自慰。尽管他对求助于他的侄孙女连面也没见过几回,可是就在他苦心资助下,小雷女最终上完了高中步进了大学的门槛。
故事之三:一言掷地有回声,拣得“苦”飨心自怡。
定西行署供职的老冉侃起“苦帮”时春风满面。他说,我原本上世纪70年代迁出会宁,孩子已走出了校门步入了社会,该说家乡父老的“五苦”于我无缘了,可谁知那分乡恋的情怀总是挥之不去。每年7月,像有条件反射,其他“四苦”他没有份,至于“苦帮”的事,他便心不由衷地就合计起来。
对老冉来说,这几年开学前后的那几天“形势严峻”。东来的电话,西来的信函,内容只有一个就是“告借”。每每于此,他为不能有求必应而不止一次地内疚过,但更多的还是家乡学子们的长进带给他的安慰。
前年,在故里听见一侄孙女怕筹措不起学费而过早发愁,说考上学校也是枉然,他就不假思索地撇给一句——好好学去,有二爷哩!没想到就这么一句随便话,却是掷地有声的承诺。果不其然,这个女孩考入白银工业学校后,每年几千元的学费就少不了他帮衬。
故事之四:暮年常惦故里事,合家同谱“苦助”曲。老田上世纪50年代参军入伍,从此一别会宁家乡,现居兰州市九洲台过着离退休生活,但他还是经常牵挂着家乡的教育事业。在会宁捐资兴教的光荣榜上不但常见他的名姓,去年有位亲戚的儿子考上了厦门大学,接近5位数的学费令那位土里刨食的家长一筹莫展。眼看孩子入学无望,在饭桌前老田心急火燎地开腔了。他动员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全家捐款,凑足了学费送这位学子登上了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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