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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读了几本流行的网络诗人的作品集,觉得这些网络写手们在纷纷争争中不但没有对诗歌做出大的贡献,反而使诗歌丧失了自己本有的光芒。诗歌落到了“下半身”,诗歌成为了“私生活”。作为一种流派,或者一种实验,这样的写作未尝不可,但大量地无节制地炮制就让人感到琐屑、低俗和无趣。
这就使我想起了上世纪80年代,在所谓实验诗歌也就是新生代诗潮中,虽然也有些混乱和破坏,但仍不乏有众多建设者。他们用不同的声音歌唱着,有些孤独,有些寂寞,但却充满了建设的自信。我可以列一长串人名,但在这里我只想谈谈具有代表性的几位,他们是海子、韩东、张子选。
对于现在热爱诗歌的人们来说,海子的情况是大家非常熟悉的,由于他的全面、博大、沉雄、纯洁的诗以及独特的死亡方式,震惊了中国诗坛。
我觉得海子给我们的是全新的,是洗劫、是打击乐对灵魂轰击后余音不散的酣畅。他的倾心于死亡和对家园的歌唱,他的良心使人们认识到了真正的诗人和不朽的光芒。
海子是圣歌式的诗人,是用冲刺的速度完成生命和诗歌建设的人。
在海子之前,新生代中被谈得最多的要数韩东,事实上,他成了新生代的旗帜。
韩东是第四代中的智者,典型的东方知识分子的代表。他的诗歌以深蕴于淡泊和平常之中的智慧和幽默,使一段时间横行于诗坛的英雄主义和贵族精神的诗歌回到了普通知识分子和市民之中。
韩东是以深思熟虑和稳定地建构而饮誉诗坛的。韩东诗歌的出场使朦胧诗突然失去了根基,显得尴尬、滑稽,仿佛在大庭广众中被剥光了衣服的侍女双手不知该捂住自己的哪个部位。
张子选的诗是另外一种,是在泱泱农业大国中拥挤的以农耕文化为背景的诗歌中鹤立鸡群的一种,是在独特的畜牧文化语境中产生的话语。在语言的建设方面他和海子一样,为中国诗坛做出了自己独特的贡献。但他又的确与海子和韩东不同。
张子选的诗是一个人的远游。他给予人们另外一个世界:他的诗规避了现代社会、知识、文化,从而进入到真正的大自然和生命中,聆听神话和传说,体验最本真的生命状态,同时直面冷峻的大自然和残酷的人生。张子选的诗给予全民写农业诗的中国诗坛的是真正的奇迹和发现,是类似于《草原帝国》和《格萨尔王传》式的发现。也许他走得太远了,所以我能理解他的孤独。
另外,张子选和韩东的每首诗都用整体构成意义,如果用传统的抽取出单个句子的方式对其进行分析,便成了干巴巴的一堆符号,丧失了它本有的深度生命体验和背景文化的神秘诗意。因此看来,优秀的诗歌也是拒绝解构的。反对解构,使优秀的诗歌变得神圣。同时,因为反对解构,使肤浅的人们不敢直面和评价优秀的诗歌。
时至今日,当我书写这些文字的时候,诗坛已变得相对稳定,但总的来说,优秀的诗人都知道,真正的诗歌依然是明晰的、为人类而写的,是集合人类的智慧,并因把从天界中盗取的美丽火种奉献给人类而使诗歌变得不朽。优秀的诗人就是人类精神的指引者,正如《圣经·耶利米书》中先知的《还乡之歌》所描述的一样:看哪!
我要从北方把他们领回来从天涯海角把他们集合起来瞎眼的、跛脚的、孕妇、产妇都要成群结队地一起回来看哪!我的子民将哭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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