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州大门守护“神”
———兰州城区出入口非典检疫站见闻
为了防范非典进入兰州市区,兰州市卫生防疫、交通、公安、武警等部门,联合在兰州城区的入口处,建起一个个检疫站。于是,兰州市的“大门口”,多了一道防非典的防线,也多了一批尽职尽责的守护“神”。
5月14日,记者对其中的几处检疫站进行了采访。
东大门———桃树坪检疫站这儿每天要对3000多辆车、2万多人次检疫。
兰州市交通局计财处处长李锦华穿着防护衣,在登记表上填写着过往车辆的车号,“人手不够,我就暂时改改行。”年轻的赵小刚今天不太高兴。前天,直到半夜2时多才下班的赵小刚回家后,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小偷从窗户翻进去,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把放在床头柜上爱人的包拿走了,赵小刚一点都不知道。而爱人迷迷糊糊看到电筒光,习惯性地以为是赵小刚回来了。直到小偷从防盗门出去,关门的声音才把赵小刚惊醒。第二天一大早,又要上班。直到下午才挤时间回家换门锁,到公安局补办报案手续。“一个大男人在家,还被偷了,包里有媳妇新买的手机,钱还都没付清呢!”赵小刚痛心不已。
城关区第二人民医院的刘艳艳,拿着红外线体温计,认真地对每一个登记的人测体温。
送走了一拨人,她放下温度计,双手比画了一个大圈说,“忙得头都这么大了。”北大门———柳忠高速公路检疫站兰州市运管处的张建伟拿着喇叭,不停喊着指挥车辆。在太阳的曝晒下,他的脸开始脱皮,一块白一块红,怪吓人的,他自我解嘲道:“晒红了,老婆心疼,不顾家就不会挨骂了。”曾在戈壁滩当过兵的罗平,乘无车的间隙,躲到一块大牌子后的荫凉处,拿出一个军用水壶大口大口灌水,水从脖子一直流到了防护服上。他说:“眼有点花,头又痛。昨晚11点上岗,早上10点半回去洗了一下,连午饭都没吃,睡到下午两点,又上班了。”他笑着说,现在是光喝水,没有尿。
巡警支队的马贵存浑身上下都被隔离服包得严严的,只有大沿帽显示出身份。他说,到晚上腿疼、腰疼、脚底疼。“现在大家都这样,这是咱的工作。”南大门———西果园检疫站设在这里的西果园检疫站,负责把守兰州的南大门。所有从此进入兰州的车辆都在等候检疫,车流见首不见尾,但检疫工作紧张而有序。
登记处,两名工作人员快速记录着,包括身份证号、车号、哪个单位、从哪来、几个人等都被详细记录在案。隔着窗户玻璃,一名工作人员说,尽管造成压车现象,但“活不可不细”!
消毒处,防疫站人员手持红外线体温计,对客车上的所有人员逐个测体温。“给您量个体温”“为了您,也为了大家,请谅解也请您配合。”这些简单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七里河运政所李富平来回穿梭在车流中,他的嗓子已经沙哑了好几天,“绝大多数受检人员都能理解我们的工作,这一点让我们欣慰,嗓子沙哑算什么?”甩出这句话后,老李又急匆匆工作去了。
西大门———岸门检疫站在离市区近30公里的岸门检疫站,由于车辆过于集中,不得不设立两个检疫点。客车和货车分流检疫,避免了大量塞车现象。
这里是进出兰州市西部的惟一通道,单向每小时要过3000多辆车。汽车尾气和腾起的尘土,让检疫人员的口罩变成了黑色。在登记处,记者看到两本厚厚的登记册,欲采访工作人员却吃了闭门羹:“现在太忙,不好意思。”车一辆接着一辆,防疫人员手脚麻利地喷洒着消毒液。“哪个环节动作都不能慢,不然就会造成大量压车。”正在指挥车辆的交警王建设说。
岸门检疫站远离市区,附近没有饭馆,工作人员都是自带馒头就地用餐。前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工作人员照常坚持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