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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时期,专栏作家鄢烈山先生,先是著文《口罩为谁而戴》,为戴口罩鼓与呼;后又著文讨论自我防护的伦理意义,认为包括不戴口罩的那些缺乏自我防护的人,是缺乏社会责任的、不道德的人(据中国青年报)。不管鄢先生的观点正确与否,口罩对于那些医护人员而言却是非戴不可。鄢先生发表意见的前提肯定是口罩必须合格。但实际上,我们却会遇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们应该戴什么样的口罩?
非典疫情发生以后,口罩一度成了抢手货,供不应求。进而口罩也五花八门起来,有12层、16层、18层,甚至24层之分。防治非典定点医院的医护人员在进病区之前,口罩要戴两三个,防护服要正着穿一件,反着穿一件,再正着穿一件,脚套要穿两个,外面还得套上一个长统靴。这样的穿戴应该达到了鄢先生所说的自我防护要求,但医护人员总体的反应却是透不过气来。不仅医护人员如此,外面戴口罩的人也不轻松。这时候,能够畅快地呼吸对所有戴口罩的人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如果说,在非典时期,口罩戴与不戴是一个社会伦理问题,那么对非戴不可的人来说,戴了口罩活受罪就不仅仅是伦理问题。据媒体报道,医护人员之所以里三层外三层地防护,是因为普通防护用品的防护效果不理想。就口罩而言,医护人员讲,最管用的是那种“碗形”的。但问题是,一、既然最管用的口罩是“碗形”的,为什么会生产那么多“不管用”的;二、口罩到底有几层,有没有个生产标准。
口罩是人们生产生活中的常用品,一般分为劳动保护用和医用两类,其最重要的功能就是防护,应该说事关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非典疫情发生以来,执法部门查出来的口罩中,有一些里面就是破纱布甚至是尿不湿。那些被认为是合格的口罩,厚度达到多少才能预防非典病毒?也是众说纷纭。一段时间,专家在媒体上介绍过口罩的戴法,但一直不曾见到有关口罩生产标准的披露。笔者曾向兰州一些劳保用品企业了解有关情况,对方称只要拥有卫生许可证和生产许可证就可生产,产品标准都以用户需求而定,没听说过国家有强制性的统一标准。我见过一家单位给职工发放的防非典口罩,是由四川一家劳保公司生产的“卫生口罩”,包装上也只注明了规格,并没有说明这只口罩适合在什么环境下使用。
这样的口罩引起的直接后果就是,只能防一般粉尘的口罩会在防非典的环境中被使用。
6月1日10时至6月2日10时,大陆首次出现非典病例零增长,全国各地服务行业的客流陆续回升,戴口罩的人也越来越少。但那些不得不戴口罩的地方,口罩还不会消失。
戴不戴口罩的讨论也许已不再重要,更重要的是在什么情况下戴什么样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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