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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为你做件事/让你更快乐的事/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求时间/乘着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把这种子酿成果实/我想她的确是更适合你的女子/我太不够温柔优雅成熟懂事/如果我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你也就不再需要/为难成这样子……”我们之间的爱情就是从刘若英的这首《很爱很爱你》开始的。那年我18岁,天真烂漫的年纪,对爱情有着美好的憧憬。工作闲暇时,随手在一份旧报纸上写下了这段我最喜欢的歌词。他是我的老板,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那晚收账的时候他顺手拿走了那份旧报纸。刚刚来打工就让他看见自己上班时间在报纸上乱写乱画,他会怎么看呢?当时,我心里真的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份“旧报纸”成就了我们这段畸形的恋情。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我去他那里上班的时候,他正在筹备他的第二家店。没过多久,他就把我调到了他的那个新店。因为店面还没有装修好,所以,前期我每天要做的工作就是跟他一起去办一些与开店相关的手续。刚刚上班不久就能得到老板如此的器重,我的心情特别好,所以工作也格外卖力。
那时,每天工作进行完之后,他都会请我吃饭。我是个性格开朗的人,爱说爱笑,总是给他讲笑话,讲一些自己过去的事情。一次吃饭的时候,他好像是不经意地说到了那份旧报纸,然后他很认真地对我说,其实那段话很让他感动,从那段话中可以感觉到我是个对感情特别执著、特别专一的好女孩。
我告诉他,那其实是一段歌词,一段我特别喜欢的歌词,并不代表什么,可这并没能改变他对我的好感。
新店开业后,我们之间的话题似乎变得更多了。从前我只知道他是个事业心特别强的人,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可是却非常有魄力和头脑。事业蒸蒸日上,家庭也是美满幸福。可了解深了我才明白,其实他并不快乐。
为了报恩他娶了一个他并不爱的人为妻,工作上还面临着很大的压力和困难。看着他在我面前脆弱无助的样子,我的心也隐约阵阵作痛。对于他,我怀有很复杂的情感,是崇拜?
是同情?抑或是别的什么?我无暇去考虑这些,我只希望我能尽量让他快乐,让他开心。
而他也非常关心我,无论我在工作上出了多大的错,他都不会怪我。而且还像个大哥哥一样,给我讲了好多人生的道理和为人处世的方法。和我一起的时候,他以往严肃的脸上渐渐多了些许的笑容。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心中泛起的是丝丝欣慰和甜蜜。
时光悄悄从指间滑过,我们的感情也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时时提醒自己,他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我不可以疏忽大意走不属于自己的路,可是事情却没能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
由于新店离家比较远,所以我一直住在他为我租的一间半是库房半是宿舍的房子里。那晚,我关店门的时候他正好也在。他说要送我回宿舍,我答应了。在宿舍里我们说了很多,在谈的正投机的时候他吻了我。当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等我们都冷静下来后,他告诉我,自从看见报纸上的那段话以后就喜欢上了我,刚才是一时情不自禁。那晚,他还说了好多其他的话,现在我已经不太记得了。总之,我原谅了他。
尽管那次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他,人也变得沉默,可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天他从外地回来,拉住了想要回家的我。他用一整晚给我讲了他全部的故事,家庭的禁锢,感情的束缚,他说他承受着太多的压力,这样下去,他会发疯的。我被深深地打动了。他许诺说将来会和我在一起,他会带我去西双版纳那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游览观光。我傻傻地相信了,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全部给了他。
那晚之后,他对我更加关心和体贴,我也完全陶醉在这份畸形的感情中。我们几乎每天都见面,纵使每天都很忙很累,但是我不在乎,一想到能见到他,我心里就非常幸福。
每晚他都会给我打电话,可我从来都不打给他。我无意破坏他的家庭,想他的时候我就用他送我的汉字寻呼机把想说的话留到他的语音信箱里。一次我给他留完言后,他回给我这样一段话:“我的生活因你而精彩,谢谢你的爱,你是我今生惟一的真爱。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有点波动。漂亮的大眼睛中隐隐约约有泪光闪动。停了一会,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那时,只要一有空他就带我出去玩。我们一直都是单独外出,从不和双方的朋友在一起。还记得那次去山上放风筝……
(这时紫轩的脸上挂上了一抹笑意,无限憧憬的样子。可这样的笑容转瞬即逝。她低下头,用汤勺不断地搅动碗里的黑米粥,一言不发。)他的事业发展的特别顺利,没过多久就又开了另一家店。他比从前更忙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少。对此,我毫无怨言,我想,这个时候,我更应该理解他、支持他。可是我的真心换来的并不是他的真情,他有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女孩是个白领,比我漂亮,比我有知识,和她相比我觉得很自卑。我曾亲眼看见他带着那个女孩去钓鱼,游泳,去酒吧喝酒。看着他们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我心里特别难受,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他还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依然对我很好,可是我却再也找不回以前的快乐心情。
(“他是个成功的男人,他有他的资本,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紫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无奈。)那个时候我之所以没有拆穿这件事情,其实是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因为他曾经说过,他选女朋友很挑剔,不单是要看她的长相,更重要的是看她的人品。我自信我的人品不会输给那个女人。
可是事实却让我心灰意冷,他和那个女孩开始公然出双入对,整个公司都沸沸扬扬传着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曾经暗示过他要他收敛点。可他却推说他其实不喜欢她,他们只是业务上的相互利用而已。可是凭一个女人的直觉,我知道这不是事实。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不能下决心彻底离开他,毕竟这是走过了20个春夏秋冬的我第一次付出自己最真最真的感情。
今年五月他把我调到了新店,两个月来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劳累,那是一种心底的累。每天我都要面对他的家人,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我才知道他的家庭并不是他从前对我说的那样。
一切都已经很清楚了,他调我来这里的用意,就是要让我明白,现在我已经是多余的了———揪心的疼痛终于让我看清了自己是多么的幼稚无知。
强忍着心中的痛楚,我却不得不面对这一切。可不知是命运存心捉弄我,还是他依然不满足,在让我面对他家庭的同时,还要面对他的那个她。他开始刻意在我面前和那个她作出亲密的举动,好像我是完全不存在的。我开始问自己:现在的我到底算什么?
一种强烈的屈辱和绝望在我心中翻腾。
我终于下定决心离开他。给他留下一封信,我悄悄离开了。
在我离开的第三天,他却突然来找我了,而且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做他的情人,要么做他的妹妹。我很明确地告诉他,这两条路我都不会选择,我既不会屈辱地做他的情人,也不会接受他的施舍。也许这只是上帝和我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让他在我的生命中徘徊了两年。这以后呢,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
(说这些的时候,紫轩的脸上有了些许的迷茫。)虽然我现在还在他的店里工作,但这是迫不得已。因为在父母的眼中他真的是像亲哥哥一样对我,我不想突然离开而给父母增添不必要的担心和疑虑。这段时间里,我不断对自己说坚持,一定要坚持。在痛苦忧伤中,我度过了自己的20岁生日。我只有20岁呀,但我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老去。虽然身边有不少优秀的男生接近我,但我对他们没有任何感觉。我不想再从感情上打击自己,我已经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打击。我变了,变得开始怀疑周围的人和事。我和他的648天里,我活得好累。
但是,我想我一定会从痛苦中走出来去坚强地面对未来的生活,总有一天我会拥有一片属于我的天空。
最后,紫轩说:“我之所以在生日的时候说出这个故事,是想和从前做个了断,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也希望朋友们能够以我的故事为戒,不要走上像我这样的生活道路。对错有时候只是相隔一念,我的短暂快乐和浪漫,留下的是没有尽头的痛苦悲伤,这种爱的代价可是自己一生的幸福,真的真的是很不值得啊。
(长舒了一口气,紫轩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又浮现了那久违的淡淡笑容。这笑容里面,有些许坚强,些许沉静,可隐藏在笑容背后的是更多的苦涩和忧伤。)就当这是一场噩梦吧,惊醒后我看到了久违了的明媚的阳光。”(说这句话的时候,紫轩美丽的眸中流转着希望的光芒。)
口述者:紫轩女20岁私企职员文静漂亮是紫轩给记者的第一印象。优美的姿态,甜美的笑容,眸子里闪动着和她这个年龄不相称的成熟。轻言细语举手投足中,记者又感到笼罩在她身上的淡淡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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