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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身中医 造福桑梓
——中医大夫左中丕访谈录
本报记者 何小龙
最近,平凉振中堂医院中医大夫左中丕历时17年呕心沥血编撰的百万字《中药鉴别炮制应用手册》和《常见肝脏病的治疗》,由军事医学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为此,记者慕名采访了左大夫。
记者:你将中医临床实践和中医学理法结合起来进行探索研究,特别对病毒性肝炎的诊断、预防、治疗独有建树。当你投入大量精力攻克疑难杂症的时候,一定付出很多心血吧?
左中丕:其实,干什么事情都是这样,你不花费一番心血,成功就无从谈起。上个世纪80年代初,为了提高自己的医术,我先后自学了全国中医大专院校的教材,并到上海中医学院深造了4年,潜心研究中医药对疑难杂症的诊疗。那个时期,平凉最著名的中医大夫是麻文华、汪清洪等,几乎家喻户晓。为了取其所长,补己所短,我利用休假日,背上干粮,到他们供职的中医医院,研读他们所开的药方。记得有一天,仅麻文华所开的药方,我从早到晚就翻阅了1700张。
记者:防治病毒性肝脏病是你的强项,你研制的“左氏安震丹”等治疗乙肝的药物,曾荣获中医中药产品国际博览会最高荣誉金奖。你是从什么时候起着力对肝脏病进行研究的?
左中丕:经过长期的临床实践,我发现中医治疗肝脏病,只要用药恰当,是有特效的。这方面有不少典型病例。1984年,宁夏同心县河西乡一位名叫马占瑞的30多岁的回族汉子,患了肝硬化腹水。当时,家里人把他送到当地医院治疗时,医院不愿接收,认为人已不行了。马占瑞的家属经打听得知我擅长治疗肝病后,就将病人送来恳求我治疗,说:“你就把死马当活马医吧。”说老实话,面对病情如此严重的肝病患者,我心里也没底,但病人家属已把话说到这分上,我也就接诊了。我先给病人开了6副药,让他按要求煎服喝了,10天后病人的病情就明显好转,我当时也感到惊奇,因为病人的病情恢复得这样快出乎我的意料。后经继续用药,大概是一个多月时间,病人就痊愈了。2000年,我还给泾源县的教师丁福俊治好了肝硬化。正是在给这些患者治疗肝病过程中我得到启发,开始致力于肝脏病的防治研究工作,养成每有典型病例必要撰写心得的习惯,为编著《常见肝脏病的治疗》这本书积累了大量素材。早在1984年,我就在平凉中医界对无症状乙型肝炎提出过如下论点:“乙肝病毒伏于血分,伺机侵肝为患。”
记者:难能可贵的是,你虽在平凉,你却时刻关注我国中医的发展趋势以及最新的研究成果,还时常参加全国有关中医方面的学术研讨会。
左中丕:我之所以能有机会走出平凉,以后又在北京结识了全国许多中医界的著名专家、学者,这得益于我和当代中医泰斗、中科院院士董建华发生的笔墨之缘。在研读董建华参与编著的全国中医大专院校教材过程中,我发现关于胸痹病反药同用论述有值得磋商的地方,其中用于治疗胸痹病的“栝蒌薤白白酒汤”一方中列到的栝蒌和附子是反药,同用后患者反应不适。后来我又到新华书店、平凉卫校图书馆、亲戚朋友那里查阅了达700种资料,在掌握到充分的依据后,我就给这位当代中医泰斗写了一封信,大意是你医术高超,将栝篓和附子这两种反药同用游刃有余,但把此药方作为教材在全国应用有点欠妥,且不符合药典和传统用药。不久,董建华就给我回了一封信,对我能大胆提出个人观点表示赞赏,并称我为“二药之师”。1992年,董建华就推荐我参加了第二届全国内科高级进修班。从此,我参加全国性中医学术活动的机会日渐增多。2001年,我参加了中央电视台《夕阳红》栏目和《今秋》科研杂志社在西安联合举办的“全国百名中老名医义珍”活动。期间,我给著名演员赵子岳、中国书协主席启功、原空军副司令员王定烈、百岁老将军孙毅等都看过病。
记者:你编撰的《中药鉴别炮制应用手册》内容广博,图文并茂,不仅详述了中草药之性状特点和炮制方法,且对临床应用也作了重点介绍。为编撰此书你花费不少心血吧。
左中丕:我一直持有这种观点:中医是我国国宝,是古代第五大发明。我们的祖先在与疾病长期的斗争中,从大自然中发现某些植物、动物、矿物具有药用价值,这就为战胜疾病觅求到了重要武器。然而,也正如前辈所云:“凡为医师当先识药,药之所产,方隅不同,则精粗顿异;收采不时,则力用全乖;又或市肆饰伪,足以混真;苟非确认形质,精尝气味,鲜有不为其误者。”此论于今仍有意义,虽时代不同,但其理则一。药物品种之混杂,以及种植之要求,采集之及时,炮制之合度,均与临床疗效直接有关,尽管关系人之健康与生命大事,但仍然为某些中药种植者、经营者和中医药工作者所忽视。在平凉,以劣充好、以假代真的中药材,我曾多有遇见。比如,曾有人把木薯当山药卖,很长一段时间不被人所认知。鉴于此,我就下决心编一部系统介绍中药的鉴别、炮制方面的书。因为在全国中医书籍中,中医的鉴别学、炮制学都是单独论述的,没有统一归纳到一起。我原计划编写500例常用中药,但在编写过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科技的发展,有些中药就逐渐被淘汰,后经筛选剩下461例。然而,尽管如此,这仍然是一项大工程,整整耗费了我17年时间。期间,为确保编书进度,不但我投入了大量精力,花费了许多心血,我的几个弟弟也都参与了进来,他们或帮我整理资料,或抄写书稿,或采集标本等。书的初稿完成后,我又进行了多次修改。出版之际,我国当代著名中医学家、中国中医研究院名誉院长施奠邦为本书写了“序”,给予了较高评价。我一直有这样一种认识,一个人活一生,除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好以后,还要为他人、为老百姓做些好事。所以在多年的临床实践和研究中,当我又发现随着社会的发展,家庭出现微型化、社会化以后,导致许多人心理失衡,精神紧张,特别是女性的心理压力最大,严重影响了身心健康,我便准备再写一部关于养生的书,指导人们调畅情志,增进应变能力,使气机畅达,气血平和流通,以维护健康,延年益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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