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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淫的历史
----评虹影新作《上海王》
几年下来,人们达成了一个共识:号称是美女的作家单论相貌实在都不怎么样,但是真正的美女作家如虹影者虽然也在书的封面上大贴照片,但是几部小说下来,难免窥见她的野心,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有才又要貌,更让人有意淫的资本。
一些随笔性质的文章中,当大部分国内新生代女作家还抱着卡夫卡、博尔赫斯不放时,旅居英国的虹影早已经回到本土资源当中。一篇《在东京拜访一事无成者周树人》让很多人嘘唏,而一系列“新笔记小说”(短中长各有)的产生更表明某种利用传统资源以正其“现代主义”之名的野心。
未看这部新小说之前一直想出生山城的虹影如何写上海。长久以来上海不是被本土作家叙述其民间历史,就是被小资作家当一种符号来玩弄。《上海王》描写了一个乡下女孩在清末至解放前一系列的传奇经历:她分别成为洪门三代老大的情人,在男人为主导的上海,她成了幕后的“上海王”。还是小说家们一贯的手法,小说中出现了一些真实人物,往往一笔带过:孙中山、蒋中正之类。
在小说的题头,虹影故意写上这样一段话:“叙述者声明:本小说绝非向壁虚构,欲对号入座者,详见第二十七章。”翻到第27章,虹影并未明确告诉你什么。但是整篇小说虹影一直在暗示小说主人公筱月桂确有其人,随手翻了一下身边的《上海帮会史》和李天纲先生《文化上海》中的有关章节,未果。
小说中有一个叙事者“我”充当客观角色,时不时地来一句:读者们,我知道你们想在我小说里看到什么样的东西,你等着瞧吧。不可讳言,看到小说的最后,筱月桂获得了权力,丧失了情感,看见两个她最亲密的两人在床上“乱伦”而吐血倒地之时,整个气氛达到了最高潮。虹影在描写情爱方面,喜欢追求一种惟美而狂烈的效果,用词很刁,很让人抓狂。
虽然虹影一再地暗示很多时候女人干了许多男人干不了的事情,但是没有人会觉得她是一位女权主义者,无论筱月桂的能力有多强也不会遮掩住靠男人上位的情形,而在性事方面,她更有一种完全被吞没的欲望。
虹影的野心在于造成这样一种局面:即使任何人抛弃这位成功的女性,历史也不会抛弃。
要知道这部《上海王》只是虹影口中的三部曲的第一部。我不得不承认虹影比一般的作家高明了不少,这样我们才有诸如《饥饿的女儿》、《鹤止步》这样优秀的作品,而《上海王》对着历史意淫,更宏伟化。跟一般女作家不同,虹影喜欢写权力斗争。也可以看出她本人的野心吧。
文/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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