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受害人誓讨公道
4月13日早上,记者第一次来到武威市谢河镇五坝村严琴家,法院的同志正在传送出庭通知书,因严琴不在家,她的嫂子代为收取。当天下午,记者再次来到严琴的家中,终于见到了受害者。看得出来,一种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伤痕留在她的脸上,同时也能想象出来,在近3年的时间里,她是怎样在乡亲们的指指点点中煎熬着,是怎样在焦急和渴盼中等待法院的公正判决!面对这一切,严琴对记者平静地说:“就是到死,我也要为自己讨取一个公道!”
定西打工
严琴的老家在会宁,她是老大,上初一时因家庭困难而辍学。后来在定西一家酒店打工。
在她讲述这些情况的时候,记者提了一个较为敏感的问题:“有消息说你在定西打工时在一家舞厅做小姐,并且有‘出台’的情况?”严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她仍极力平静地回答了记者的提问。她说,这个消息她已经听得多了,在定西她究竟在做什么可以调查,她还向记者提供了在定西打工时的酒店地址和电话号码。
找到爱情在定西打工两年后,严琴回到家中帮母亲分担农活。
1999年2月,在同村村民的介绍下,19岁的严琴来到武威中坝第一砖厂打工。严琴说,她的丈夫就和她在同一个砖厂干活,当时她在机房工作,丈夫负责运土,两人相识并相恋,2000年农历十月廿一他们举行了婚礼。
严琴告诉记者,他们成亲时没有领结婚证,现在虽然有了两个孩子,但结婚证仍然没有领取。严琴说,自己不图荣华富贵,只是非常爱自己的丈夫,他憨厚诚实,能给自己一生的幸福。
不幸降临严琴说,2001年10月31日中午1时许,自己正在地里干活,堂嫂赵桂花匆匆赶到地里叫她,说是家里来了几个乡上的领导,让她帮忙做饭。想到自己在这个村子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认识的人也只有堂嫂和堂哥等为数不多的几个,便随赵桂花来到其家中。
到赵桂花家后,当时屋里的乡党委副书记樊义学,乡计生站站长王炳琪,赵桂花的丈夫、本村村主任谢金寿,谢金寿的干亲家、本村农民石生海4人正在喝酒。谢金寿见她进屋,便让她给几位一一敬酒,敬完酒后,几个人就开始在她的胸部乱摸,她挣脱往门外走时,被乡政府司机赵永胜拦住抱回原地。
严琴说自己被几个人摸了一会后,感到羞愤难当,找到一个机会后她跑出了西屋,但当她走到大门口时,发现谢金寿家的大门上着锁,她向赵桂花要钥匙,赵桂花不给。就在这时,赵永胜从西屋追了出来,又将她拉了回去,然后,王炳琪、樊义学把自己拉到了北屋,不幸就此降临到这个无助的农妇身上。
文/图本报记者阎世德王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