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府报案突然发生的一切,使严琴痛不欲生。她说,当时走出赵桂花的家中后,她就发誓要为自己的屈辱讨回一个公道。但当时丈夫外出打工未回,家中只有老公公,这些事情很难向他启齿。她一面联系丈夫,要求他尽快回家,一面焦急地等待。
严琴的公公说,当天儿媳妇回来已经是下午5时多了,他看到儿媳妇神色不对,感到出事了。等他明白事情的真相后,已经是儿子回来之后。他想到那些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普通人家哪敢惹他们,就劝儿子和媳妇忍一忍算了,但儿媳妇不同意,表示一定要上告。
严琴说,等丈夫回来后,她写了一个事情经过的材料,和丈夫一同来到兰州,走进了省政府的大门。这一天是2001年11月15日,距事发之日16天!
威逼利诱2001年11月22日,六被告被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
严琴松了一口气,但新的困难又来了。严琴说,不论她走在田间地头还是村上,到处都是怪异的目光和令人难以接受的指指戳戳,更让她料想不到的是,各种威逼利诱一起向她袭来。严琴说,有人找到她,声称只要她撤诉,就给她20万元,遭到拒绝后,在第二天很快涨到30万元,仍遭到了她的拒绝。严琴说,自己遭受的伤害,只有她心里清楚,这些伤害,用钱是怎么也代替不了的。
使她没想到的是,一些政府部门的领导也赶来做她的工作,说只要她能撤诉,由他出面调解,保证给她不低于3万元的“补偿”。这些利诱遭到拒绝后,威逼很快到来。一位自称能通黑白两道的人扬言,一定要雇用黑社会的人给她点厉害看看。同时扬言:“你用真诚说话,我用钞票说话,看谁说的话管用!”本报记者阎世德王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