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该案不公开审理,被告的家人和记者一样不能进入审判厅。
就此机会,记者采访了这些被告的家属,她们共同的声音是:“这是一个天大的冤案!”
庭外:被告家属齐喊冤
樊妻:丈夫无罪樊义学的妻子张玉桂的第一句话是:“我希望自己的丈夫被无罪释放!”张玉桂认为自己的丈夫无罪,是被冤枉的。她不顾一切地为丈夫聘请律师,光律师费就花了7000多元。
张玉桂说,自丈夫入狱后,她就带着两个孩子艰难度日。她和樊义学结婚已经十多年了,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她认为丈夫感情专一,在整个谢河乡有口皆碑,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赵母:儿子有伤庭审时,被告赵永胜的母亲祁兰英说,儿子平时不多说话,非常规矩,从来没听说他干过坏事。她说:“我们都是女人,粘上的精斑就是洗了也会留下痕迹,她(严琴)为什么不提供?现在科学这么发达,只要她提供了还会化验不出来?”祁兰英说,已经3年了,她只见过儿子一次,但儿子身上的伤痕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说,儿子的后背上到现在都有醒目的伤痕,儿子一见她就痛哭不止,一遍遍说他是挨不住打才胡乱编造的,他根本没有干过那样的事情,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让别人看……
王妻:工作惹怨
王炳琪的妻子李长琴显得非常平静。她主为,在乡村,最难干的事情就是计划生育工作。丈夫身为计生站站长,平时得罪了不少人。严琴要领准生证,丈夫坚持原则,就把她得罪了,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结果。李长琴说,丈夫入狱后,在2002年6月他们才在看守所见了一面,当时丈夫对她说没事,让她放心。丈夫入狱后,家里不是老人就是小孩,所有的重担都落在自己肩上,不知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石妻:丈夫泪多在这些被告的家人中,石生海的妻子李爱民认为自己的丈夫是最冤枉的。李爱民说,家里有一个小卖部,平时出售烟酒和卤肉。出事那天,她正和丈夫拉土垫地基,准备盖房子,谢金寿打电话让他赶紧送些烟酒和肉过去,丈夫只好放下手中的活,用摩托车把他们需要的东西送了过去,谁知道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飞来横祸。
石生海入狱后,李爱民也去看过几次,每次看到妻子,石生海只是一个劲地哭,还不停地说:“我和她(严琴)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本报记者阎世德王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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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号犯证词占多数法庭开庭后,公诉机关出示了21份补充证据,其中18份为王炳琪、赵永胜、樊义学、石生海等人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同号犯的证词。
据了解,这18份证词均为王炳琪等6被告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同号犯的口供,时间在2004年2月23日至4月2日期间。证据表明,王炳琪、赵永胜等人和这些在押人犯同号时,当对方询问他们因何进了看守所时,几人分别给自己的同号犯讲如何强奸严琴的犯罪经过,内容极其详尽。另外3份证据则证明在严琴准备告状时,几名被告人所找的中间人是如何找严琴想要私了,说是给严琴20万到30万元,要求严琴撤诉的证明。
本报记者阎世德王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