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妻”这个词让人不寒而栗。6月初至今,本报记者通过暗房发现,一些酒吧、咖啡屋的常客对“换妻”游戏乐此不疲,铁的事实是,兰州已经出现了“换妻部落”!部落里的人们定期聚会,聚会的内容是小饮之后直奔主题--“性”。部落成员在游戏后都要经受内心深人伦拷问,久而久之,则是灵魂的麻木,最缓和疼痛导致家庭破裂。
网上找到换妻“过客”
6月6日下午,记者获知当晚有一换妻部落将有聚会,于是,点击新浪聊天“兰州面馆”,“埋伏”好等待部落成员的出现。聊天费眼,在网上等一群素未谋面的过客更让人眼晕。在耗尽一个多小时之后,一个显眼的网名跳进记者的视野———“换妻有约”,接着一群字母编号的“过客”涌进聊天室。他们就像是一群鱼虾在海中随着暗流不停地闪现在记者眼前。记者发言:“诚征换妻朋友,非诚勿扰”,连续几次发言之后,果然,“换妻有约”说话了,紧接着是好几个过客同时发话。他们纷纷向记者询问记者“老婆”的条件或是“老婆是否同意”。记者一一回话,寒暄之后,几个记者无暇顾及的过客走了,只留下“换妻有约”、“蓝色情调”和“过客”。知道了“老婆”的条件,“换妻有约”有些按捺不住,他几次询问记者的电话,并提出希望能尽快和记者夫妇见面。一阵搪塞之后,“换妻有约”、“蓝色情调”、“过客”三人开始怀疑记者的诚意,然而在记者告之电话号码后,记者的电话很快响了。
周旋十天卧底成功
电话中“换妻有约”与记者约定在南关一咖啡馆见面。记者和同事假扮夫妻前去赴约。咖啡馆里灯光暧昧,男男女女坐在一起聊天。过了许久,“换妻有约”不曾露面,也没有如约打来电话,看来此人十分老练,确是个老手。怕“换妻有约”藏在暗处,记者的假夫妻还得继续扮演下去。咖啡馆里情侣们进进出出,一个小时过去了,“换妻有约”仍未露面。记者只好按照先前拨进的电话回拨过去。“换妻有约”在电话中抱歉地说,他因有事不能如期赴约,见面只能改天,并让记者在电话中听了他妻子的声音。
6月17日傍晚,“蓝色情调”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在当晚和记者夫妇见面。按时赴约之后,记者才知“换妻部落”戒备森严。见面地点照旧是南关什字的咖啡馆。见到了“蓝色情调”,没想到“换妻有约”也在,他们各自带着自己的伴侣。见记者只身一人,“换妻有约”问:“老婆为何没来?”记者托词道:“老婆另有他事,迟些过来。”话题很快转到“如何换妻”上,“蓝色情调”说可以到他的住处,他那儿宽敞且十分保险。说到这儿,“换妻有约”开始拨打电话,之后,他说当晚的聚会可能还有其他“朋友”,并一再催促记者给老婆打电话。
换妻游戏荒唐之极
一阵聊天后,记者有意和“蓝色情调”搭上了腔,他三十出头,高个,长相帅气,有老婆亦有情人。他说可以换老婆也可以换情人,人多了可以去包房,人少了可以去他的住处,可以单独换也可以一起换,但前提是妻子或是情人必须同意。闻听此言,记者说:“我老婆可能不适应。”“蓝色情调”瞥了记者一眼,语气缓慢地说:“刚开始都有些不适应。”他说,他第一次换妻之前给妻子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工作,可能妻子也有那样的需求,最终还是答应了他。“换友”是一对外地夫妇,那晚,他们两对夫妇先是分开换妻,然后又在他家的客厅一起换。随后记者又问:“这不是有伤道德吗?”“蓝色情调”说:“这和道德没有关系,大家都是来找刺激的。”说完之后,他又对记者说:“今晚大家都可以在一起,到时候你老婆来了,我们就去。”闻听此言,记者一身冷汗。又坐了一会儿,“换妻有约”放下电话说:“已经有两对老朋友在约好的地点等待了。”这时电话响起,记者接起电话佯装家中有事,之后脱身。
几天的暗访,记者了解到不少换妻部落里的潜规则。
AA制可谓是最重要的一条,吃饭、喝酒、到宾馆登记房间等所有的费用,都会按照人头分摊。其次是“妻子(情人)首肯制”,部落里的成员始终坚持“换妻”要得到妻子或情人的同意。暗访中,记者了解到,部落里的成员有商人、银行职员,甚至教师,他们对任何一个诚意不足者都十分警惕。
被换女士现身说法
能找到黄女士现身说法,记者费了不少周折。最终,她还是说出了她被丈夫换妻的惨痛经历。认识黄女士也是通过网络,见到记者在网上聊天时发出的“诚征换妻朋友,非诚勿扰”的言语后,黄立即回应记者说:“别伤害你的家庭”。此言一出,记者随即与其聊了起来,直到见面,黄女士获知记者的身份后才缓慢地释放出自己的心声。黄和丈夫自1996年结婚后感情一直不好,为挽回夫妻感情,在一外地朋友建议下,黄开始接受“换妻游戏”。
2003年秋天的一个下午,黄和丈夫在通渭路与“换妻”夫妇见面,丈夫一见到对方的妻子就很感兴趣,饭后,两对夫妻来到预先开好的房间。那次以后,黄女士对“换妻游戏”极度厌恶,婚姻也因此破裂。
专家点评“换妻”行为
6月21日,兰州大学有关学者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换妻”不仅是一种极其荒唐的行为,更是一种违法行为。这种行为是由不正常的性心理引起的,是一种性混乱行为。“易妻交易”为《婚姻法》所禁止,即使是夫妻自愿“换妻”也不行。
本报采访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