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在天空盛开,然后散作一片带着硝烟余味的烟云,欧锦赛的英雄们已经或就要返回各自的故乡……只有东道主葡萄牙人饮着血红的波尔图红葡萄酒品咂失败的滋味,天空是那轮贫寒的冷月,梦醒时分,菲戈、戈麦斯的灵魂深处是否还有激情的喷泉?
我早已不寒而栗,在奥托·雷哈格尔口哨的啸叫中复活了11个古希腊的勇士,他们五官相似,身材伟岸,栗色的头发像蜷曲的火焰,其实他们早早地藏身于一个硕大的木马中,在遥远的年代,坚固的特洛伊城也只不过是些文明的碎片。
时间的长河浣洗了一切,只有它的象征物留了下来。
黑黑的木马,使善战者盲目,使灾乱和不祥一无所见。
12000名希腊球迷齐声咏唱国歌。在咏唱中,他们在召集那些善战者的魂魄,他们以念力杀敌。他们把足球看成是诸神的战争。
开始已经结束……为什么我要提前给葡萄牙献上悲伤的挽歌,为什么我在平淡的生活中渴盼无用的诗情?
这晚在希腊的剑与盾的逼视下,在绿茵场写诗的葡萄牙人不得不苟同这样的诗句:一种形态的意象,由于被判处无穷的痛苦而变成了大理石:诗人,一个虚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