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定西扶贫日记(七)
两位人大主任心中的记忆
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要去追寻一个具有悠久历史的地方二十余年的发展历史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是在母系氏族社会就留有祖先足迹的岷县。进沟上山,访村问户,凡行之所处,莫不都有闪光的东西让人感动。一前一后,县人大两位主任现身说法,亲历见证了岷县自扶贫以来走过的艰难和辉煌历程。巧合的是,他们都曾先后在县委分管过农村工作。
今年64岁的徐恩湛早在1982年6月就任县委副书记。之后,从1985年开始,在1994年调任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他曾分管县农村工作近十年之久。这位2001年从县人大主任岗位上退休下来的老领导深情地说,省委、省政府1985年8月16日至18日在岷县召开经济发展座谈会,着力研究解决岷县的贫困问题,当是岷县发展历史上的里程碑。
85%的贫困面让时任省委书记李子奇、省长陈光毅黯然落泪。是年,岷县进入国家级贫困县行列,和宕昌、东乡、积石山等“七县一片”一道成为全省43个国扶县中教学的地方。
历史,在这里定格,岷县也从此转折。谁又能想到,当今天岷县提出打造木寨岭以南“八县一区”区域发展平台的战略构想正在逐步实现时,当时的举动究竟意味着什么?
郭永龙忘不了岷县发展中药材的艰难和酸辛。如果不提1986年至1991年任中寨乡党委书记的经历,他后来的路从某种层面上讲,恰是徐恩湛的继任。但正是这六年间,中寨不仅解决了当归麻口病的技术难题,更战胜了“地膜不能栽培当归”的神话。“为了改变农民种植观念,我们每年在每个乡都要开一次万人大会,一直连续开了五年。”只不过,这是1994年开始调整农业产业结构以后的事了。
1985年的那次会议,几乎是我接触到的每一个岷县人都要提及的事。1935年秋,红一方面军突破天险腊子口,途经岷县,在哈达铺召开重要军事会议。第二年秋,二、四方面军来岷,并在此休整50余日。今天,在岷县45万人民的心目中——1985年8月16日,也成了永远的记忆。
本报记者郑新岷县8月9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