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母亲
■贾 晖
母亲是个平凡而普通的人,勤劳、朴实而善良,像许多农家妇女一样,一年四季面朝黄土背朝天辛勤地劳作。刀刻般的皱纹布满了母亲饱经岁月沧桑的脸,一双生满老茧粗糙的手,就像干裂的树皮,那是母亲辛勤劳动的见证。
母亲没有上过学,但她也会背几段毛主席语录,会写简单的几个汉字。小时候常听母亲讲,她那个时候,很渴望读书,因为家里穷,最终没能让母亲走进那神圣的学堂。于是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中度过了六十多个春秋,现在仍然不肯停下来。母亲平时很节俭,从不乱花一分钱,一生中没有穿过几件像样的衣服。母亲经常教导我们“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每次家里吃不完的饭菜,母亲总是舍不得倒掉,自己下顿热热再吃。我上学用钱,她总能从平时卖鸡蛋攒下的油盐钱中挤出一部分,再东挪西借地凑,从不让我为难。她深知不识字没有文化的痛苦,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大哥因家境贫困,早年辍学在家劳动,母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高中没毕业的我却背着母亲偷偷地去报名参军,当入伍通知书送到家中的时候,母亲没有责怪我,反而鼓励我:“到部队后好好干,听领导的话,不要怕吃苦,不要老想家,当兵就要当个好兵,家中的事儿你别操心,有我和你爸在家呢!放心走吧!”一席话说得我热泪盈眶。儿行千里母担忧,我穿上崭新的军装,带着家人的希望,在母亲深情目光的注视下,缓缓走出了家门。望着即将远行的儿子,母亲浑浊的泪水轻轻滑落在那张堆满皱纹的脸上。我噙着泪看着母亲单薄的身躯在寒风中渐渐消失,就在那一刻,我终于懂了孟郊那首《游子吟》的含义。
到部队的几年里,军营紧张的节奏将我的生活安排得充实而有趣,每次家中来信母亲总要捎上几句话:“家中一切都好,别担心家里,好好安心部队工作……”母亲以前得过眼疾,因那时无钱医治落下了病根,再加上长期的劳累,母亲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在一次劳动中,母亲不慎从山崖上摔下,致使身体留下了严重的内伤,时时发作,疼痛难忍,母亲不让家里人告诉我,怕影响我工作。入伍八年来,我入了党,多次被评为优秀士兵,一次荣立三等功,这一切无不凝聚着母亲的心血和希望。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遥望星空,总是想起远在故乡的母亲,那亲切的话语,淳淳的教导,仿佛还在耳畔回荡,化作了无尽的爱,时时伴随我,鞭策我,鼓励我,为我抚平生活中的创伤,帮我扬起生命的风帆。
感谢您——母亲,感谢您哺育了我,抚养我成长,教育我做人,虽然您很平凡,但您在儿子心中永远是那么伟大。
感谢您——母亲,在这平安的夜里,儿在远离故乡的高原军营向您致敬,祝您永远安康,永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