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民谚云:“陕西的乱弹(秦腔),河州的少年(花儿)。”由此可知,临夏(河州)古来就有“花儿故里”的盛名佳誉。早在古代,就有不少文人墨客写诗赞誉。如明代万历年间的诗人高洪在河州任职时所写的“青柳垂绿夹野塘,农夫村女锄田忙,轻鞭一挥芳径去,漫间花儿断续长。”具体描述了“花儿”,绘声绘色。又如清代道光年间的文人叶礼也曾写到:“男捻羊毛女种田,邀同姊妹手相牵,高声各唱花儿曲,个个新花美少年。”从这些诗句中,足见明清时期,在临夏古河州一带唱“花儿”已带有普遍性了。
有盛名必有盛事,前不久,临夏回族自治州190多万各族人民迎来了自己第一个特大的文化节日———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正式授予临夏回族自治州为“中国花儿之乡”的称号,中国文联副主席吴雁泽、中国民协主席白庚生先生一行特意来临夏授牌命名。同时,其境内的和政县、康乐县也分别被中国民协授予“中国花儿传承基地”,“中国花儿保护基地”;永靖县和积石山县也同时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为“中国民歌考察采录地”。为了进一步继承和保护民族民间文化遗产,弘扬“花儿”文化,鼓励“花儿”歌手的成长,使其后继有人,甘肃省民协也在会上授予了马瑞等50名各族“花儿”歌手为“优秀花儿歌手”的称号。为了庆贺这个节日,临夏州同时邀请全国知名的“花儿”学研究专家,专门举办了学术研讨会,并开通了中国第一家花儿网站。这不仅仅是临夏人值得庆贺的节日,也是我们甘肃文艺界和甘肃文化史上的一件大事。
“花儿”故乡“花儿”美。临夏是“花儿”的发祥地,临夏“花儿”有南路、北路之分,南路指“莲花山花儿”,北路指“河州花儿”。临夏除了举世闻名,规模盛大的“莲花山花儿会”、“松鸣岩花儿会”之外,还有“炳灵寺花儿会”、“拦家庙花儿会”等传统“花儿”会。近些年又涌现出许多新生的“花儿”会,亦称集镇“花儿”会,如“大庙山花儿会”,“罗家洞花儿会”等,每年在固定时间里举行的大小“花儿”会,遍布全州各地,成千上万的各民族歌手们,在水碧山秀的“花儿”的“圣殿山上”,赛歌摆擂台,尽情抒发他们热爱生活、热爱乡土、热爱祖国的情怀。
临夏是“花儿”的渊薮。当地的各族人民,尤其是回族,东乡族人在这丝绸古道和历史上最早茶马贸易的河湟重镇为起点,当脚户、做小贩,做为“出门人的歌”,情随歌走,把“花儿”横向扩布到大西北各省区。使“花儿”这种民俗文化的奇葩瑰宝,通过横向扩布(也包含着对这种民俗文化的价值取向的判断、吸收、消化和加工),成为大西北民俗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
临夏是“花儿”的海洋。“花儿”曲令众多,已搜集整理出版的“花儿”歌曲、“花儿”集也已达数十种,累计有万首了。多年来,临夏州许多文化工作者潜心致力于“花儿”艺术的发掘,保护和开发,在宣传、演唱、理论研究和艺术交流方面取得可喜的成就,先后出版了《河州花儿研究》、《莲花山与莲花山花儿》等,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花儿”歌手,录制发行了一批“花儿”光盘和磁带,创编上演了《花海雪冤》、《牡丹月里来》、《雪原情》等大型“花儿”剧。在省上有关部门的支持下,近一二年内,临夏就成功举办了第四届中国西部民歌(花儿)大奖赛、第一届中国西北临夏花儿研讨会、第一届花儿国际学术研讨会临夏座谈会等有一定影响的花儿艺术和学术交流活动,为临夏“花儿”走向全国乃至世界作出了不懈的努力。
“花儿”是临夏的一大民族特色和文化优势。这次“中国花儿之乡”命名之后,临夏州已全方位加快了以“花儿”为代表的民族民间文化的保护、传承、开发、弘扬工作,从而整体提升临夏在文化建设方面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