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随着夜幕降临,眨巴着眼睛升上了晴朗的夜空,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突然,墙边板桌上方的职务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唉!现在终于安静了,吵了一天,我的头都快炸了。“职称、沙发、桌子和椅子都不约而同地向职务望去,职务一脸的疲惫和无奈,职称关切地问道:“老板,今天的事难办吗?”“别提了,我们单位只有你兄弟七个,现在十几个都争着要,你说我报谁?”职称一听,这的确是件头疼的事,张三工作多年,是一个老同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应该让他先评?
可是李四研究生毕业,年富力强,按职称评比标准,是最佳人选;王五踏实肯干,平心而论能力不错,学历也高,只是过于老实,将事业看得太重,缺少了与同事之间的交流,群众打分不高;还有赵六,文凭很硬,能力也强,只是功高盖主,让职务从心里面就对他发怵,万一……职称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搞竞争上岗吧?让有能力的人才上!”“这绝不可以!你说谁是人才?要职称的人哪一个不说自己是人才?”职务摇头说。“要不我们还是按论资排辈的办法往上报吧?这样稳妥些。”职称肯定地说。职务轻蔑地望了职称一眼,教训道:“都评些老家伙,他们流的汗比我们喝的水都多,职称太高摆起老资格,你管得了吗?”职称不敢再说,但职务提的问题又不能不答,它思考了半天,想到了一个自认为不会错的答案:“我们就严格按照国家人事部门颁布的评审办法去做!他们评不上也不会怨您。”职务一听勃然大怒:“你怎么这么笨,如果都按政策办,还要我职务干什么?说实在的,我一听依法执政就头疼,按政策办,我在本岗位上的权威还有吗?我就是要让那些自以为是、敢跟我说不的家伙永远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想到职务的为人,职称不再言语了。
职称睡了半宿没有睡着,心中烦得要命,将床一拍坐了起来。职务问:“我烦你也烦吗?”职称委屈地说:“您烦我也烦啊!都说我高高在上,荣耀无比,是知识、水平和能力的象征,岂不知我美丽高雅的光环后面也藏了不少污垢,前几年的假文凭、假论文、假专著让不少人顶上了我的帽子,使我在众人面前蒙羞,现在虽说国家加大了治理强度,但大专本科甚至研究生学历的各类速成班、学习班遍地开花,知识是否达到了相应的水平暂且不论,那些人能否到坚持上课都是问题?现在向您要我,不能不说是我的悲哀。当某些人带着我出现在虔诚的学生面前,或坐在某主席台上时,我简直无地自容,真怕有人说我滥竽充数啊?”职务听后,想到自己的文凭来历虽感不快,但好在没要职称,也倒心安了不少,说:“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加大评审难度,除学历、任职年限、论文之外再多加几“证”,如外语、计算机等,越多越好,并且加大收费力度,让他们望而生畏?”职称听了担忧地说:“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如果压力过大,现在又发明了克隆技术,如果有人开始克隆我怎么办?”职务、职称无休止地谈话,严重影响了桌子、沙发和椅子的睡眠,桌子不高兴地嘟囔:“今天一天我就让职务打了几巴掌,现在还在疼,如果不休息明天只怕要被打坏了!”沙发小声说:“我被压了整整一天,水都没喝上一口,当牛做马难啊!”椅子自言自语道:“解决问题其实不难,难的是有一颗执法为公,执政为民的心,其心正则身正,其身正则行正,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啊!”深夜里,椅子的自语大家都听得很清楚,不再有谁说话了,办公室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