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笑料,你乐过几回
调查显示中国人快乐指数72%
而荷兰瑞士等富裕国家都在90%
表面上看,我们没有理由不快乐,音像店里有大量的光盘,电视里有大量的节目,网络上更有无数的搞笑,手机里全是“段子”。
中国人到底快乐不快乐呢?一项调查数据显示,中国人的快乐指数是72%。
总的来说,富裕国家的人要更快乐一些,他们的快乐指数都在90%以上。
你对生活有多满意?
要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快乐,您可以做一个测试,用1到7的分值来回答下面的5个问题,1代表绝对不认同,4代表基本认同,7代表绝对认同,您还可以用2、3、5、6来表示自己认同的程度:第一,我的生活很接近我的理想;第二,我的生活条件是很出色的;第三,我对我的生活很满意;第四,我在生活中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重要的东西;第五,如果能重新活一回,我没什么要改变的。
总分31到35分之间者:您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意,您很快乐;26到30分:很满意,快乐;21分到25分:基本满意;20分:这是个中间点;15分到19分:轻微不满意;10到14分:不满意,不快乐;5到9分:极度不满意。
您可能会纳闷,明明是问自己快不快乐,怎么转到对生活满意不满意的话题上了?大概有这样两个原因:一是,不管我们看了个笑话笑多久,能带着微笑入睡才是快乐的;二是,笑本来就是个社会化的指标,有研究者统计,在社交场合,人们笑的频率是独处时的30倍。
我们能纵情大笑,必然有一个指标是我们的生活还凑合。
但科学家告诉我们,金钱和青春未必总是让我们快乐的,“金钱的确可以为我们提供物质上的满足,但当我们的基本物质需要满足后,额外的金钱对提升我们的生命满足感作用甚小”。而美国的一项调查显示,20至24岁的美国青年平均每月有3到4天的时间在玩忧郁,65至74岁的美国长者平均每月只有2到3日的忧伤时间。不操心美国人,一个更普遍的事实是,抑郁症患者近年来有年轻化的趋势。
中国人快乐指数72%
中国人快乐不快乐呢?根据一个叫“世界价值调查”机构的数据,中国人的快乐指数是72%,总的来说,富裕国家的人更快乐一些,爱尔兰、荷兰、瑞士人的快乐指数都在90%以上,日本人是在80%,韩国人是75%。
俄罗斯、乌克兰、津巴布韦这几个地方的人不快乐,指数在40%左右,咱们比埃及、印度、巴基斯坦人快乐一些,和匈牙利、巴西人差不多同样快乐。考虑到咱们的人均收入还比不上巴西、匈牙利,还能和他们差不多乐呵,这充分说明我们建设“和谐社会”的努力还是取得了相当成绩。
科学家给出的快乐秘方没什么新鲜的:多与家人及朋友相处,保持紧密联系,有个好伴侣。但社会学家却要研究每个人的快乐与政府的关系,2004年美国密执根大学就82个国家或地区人民的自我幸福感所做的排名,发现贫穷、政治不稳定、天灾不断的菲律宾竟是亚洲国家中排名最高的国家之一,比日本人、韩国人还要快乐一些。这也许与他们热爱群体活动、重视社交有关,也许和他们能上街去骂他们的总统有关。
何谓人民快乐之本?
不过,想让人民高兴,还不能只讲两句笑话。尽管快乐不快乐、高兴不高兴是每个个体的事情,但英国经济学家理查德·莱亚德认为,政治家应该把人民是否快乐当成制定社会政策和经济政策的出发点之一,他写了本书就叫《快乐》。其实他的这个基本观点没什么新鲜,邓小平同志早就说过,要把“人民拥护不拥护”、“人民赞成不赞成”、“人民答应不答应”、“人民高兴不高兴”、“人民满意不满意”作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
那么莱亚德教授还说了什么新鲜的?他说,第一要重视失业问题,因为失去工作不仅意味着失去收入来源,还意味着失去社会身份。其次要注意的问题是税收,这当然不是说,交的税越少人民就快乐,某些条件下,大家交的税多,有奉献精神,对社会的责任感强才会更快乐。第三是进行道德教育,让社会成员都有信任感,帮助弱者,有爱心。总之,随着我国人均GDP增加,人均收入增加,我们的快乐指数也会芝麻开花节节高。
春晚曾带来开心笑声
1983年,中央电视台向全国播出了第一台春节联欢晚会,在那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这台晚会像是一缕春风,让有电视的人们在除夕之夜尽欢颜。这台春节晚会,用今天的眼光看,显得非常土气,灯光、舞美、音响、场景、演员着装……一切都那么业余。可就是这台春节晚会,却给人们带来后来越来越豪华的春节晚会再也换不回来的开心笑声。
从内容上,这20多年的春节晚会一直延续1983年的春节晚会形式———相声、小品、歌舞、魔术。可是为什么后来人们在除夕之夜的笑声变得越来越不自然了呢?因为春节晚会从一个自发状态慢慢过渡到组织状态,甚至连掌声和笑声都是有组织地表演出来的———你的笑声和掌声都是有人替你完成的,这种对欢笑的参与和投入变得越来越隔膜了。
记得在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当人们对春节晚会逐步失望时,只能用批判、无奈的方式去面对。那些年,每年春节晚会之后,媒体都会对这台节目进行全方位的评论,就是因为人们的期望值太高,当这个期望值没有实现,失望值就陡生。可是骂来骂去,似乎并没有解气,年年难看年年看,看完又憋一肚子气。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儿,可最终总是弄得有点失望。
搞笑借助网络传播
10年前,“搞笑”这个词并不流行。但是,随着周星驰的电影系列深入人心,人们开始用“搞笑”、“无厘头”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周星驰那些看上去无法归类到幽默中的表演,这种新型搞笑方式越来越受到年轻人欢迎。那句“曾经有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一时间在网上被无数人传诵。而周星驰也因为网络的推波助澜让那部在香港反应并不太好的《大话西游》在内地找到了它的知音。
相比周星驰的“无厘头”,传统意义上的能让人发笑的艺术,基本上以曲艺为主,曲艺中的笑料是经过千百年来不断在表演中总结出来的,当这些表演艺术在不断与听众互动的过程中,创作者就慢慢明白引人发笑的规律,只是在不同时代为它注入不同的内容和信息而已。而今天,创作者已经慢慢失去为它注入活力的能力。
传统幽默艺术的破败恰恰迎来了搞笑和“无厘头”时代的到来,这些夸张的搞笑,不必遵循幽默的规律,尤其是当周星驰通过视觉把搞笑发挥到极致的时候,今天让人们发笑的方式就又多了一种。这种搞笑方式限于传统媒体的制约,却在网络上发扬光大。
来自民间的欢笑
人们的生活离不开笑,当人们通过传统方式寻找不到开心的笑时,就会没事偷着乐,就会自娱自乐。让人开心的笑是需要智慧的,而来自民间的智慧是无穷的,从最早的《笑林广记》这类民间笑话幽默故事里面,我们就能看出,民间智慧制造出的笑料是最能让人开心的。
当互联网出现,随着它的多媒体技术日臻完善成熟,制造笑的内容已不再是每年集中在春节晚会这台节目上,它随时可以出现在人们的生活中,人们随时可以制造带给人们欢笑的东西通过网络传播。文字、图片、音频、视频形式的笑料越来越多。而当人们终于明白,互联网不仅仅是信息传播媒介,更是一个新型的娱乐场所时,数不清的人为这个漫无边际的场所提供智慧。
互联网这个看似没有门槛的平台,筛选起来非常苛刻,真正在网上流行的东西,肯定是好玩的。
2001年,雪村的《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被人做成Flash,一时间成了网上的“抢手货”,它不仅给唱片行业带来一种新的推广模式,更重要的是,它成了办公室文化的一部分。在这个平台上,越不着调的东西流传越广。
互联网:快乐大本营
事实也证明,不管是纯文本还是图片,不管是声音的还是视频的,只要它能让你笑,都能向四处蔓延。中央电视台新闻评论部编的几个视频《大史记》、《分家在十月》都成了网上热门搞笑的经典。
甚至像新闻评论部把自己搞的一台春节晚会节目传到网上,居然也能传播开。可见人们是多么热衷于传播欢笑和多么需要欢笑。而这些,在传统媒体和传统笑的概念上都是看不到的。
网络的自由空间让人们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人们在网上找乐,大概有一个规律,越是对现实反讽、解构的越受欢迎,解构、反讽成了网络文化的特征之一。近期被热火朝天传播的视频《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也说明了这一点,对于《无极》这部电影,不论你夸它骂它,都已无济于事。
真应了那句话:“快乐可以让人忘记烦恼”,要是真没完没了去跟电影较真,既没意思也没意义。
以前,人们不管是通过书籍、报纸、广播、电视,寻求欢笑的内容都是有限的,因为来自民间的欢笑很难原汁原味儿地呈现在这些媒体上。而互联网恰恰成了展示民间智慧的舞台,成了真正的快乐大本营。
据《三联生活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