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形态是画,画的意境是诗;诗是动的,画是静的。那么,能不能用直观的方式去认识或表达这种美的形态和意境呢?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我们从夏雨作品那里得到了答案!
知道夏雨的绘画作品出名是很早的事了,但从春天联系到夏天,由夏天联系到秋天,都因他在北京上中国艺术研究院的高研班而是见面的机会一再被搁浅,但冬至的那一天,在著名画家凡石的撮合下终于在他装修一新的约有70平米的画室里见到了向往已久的夏雨。
“你看这幅作品,这是最近创作的”。“看,这一幅还没完成,明后天就差不多了。”“看看这幅怎样,啊?提提意见。”身材高大,说话底气十足的他一见面就给人一种爽快、大气的感觉,彼此介绍后,热情的他就请记者欣赏他的作品了。
夏雨的作品大多为短线运作,泼墨沟线及其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邋遢之感。灰调子铺染整体,大部分作品按结构演化出线条的干湿、浓淡,几乎所有的线条疏密有致,虚实相生,而且都具有多样性和丰富性,使他笔下的作品尤其是山水作品把西部独特的地质构造巧妙地显现了出来,给人一种空灵绝境的感觉。
纵观夏雨的作品,水墨中的用墨,严谨细致,不管他的水墨牡丹、还是山水,他似乎不去刻意于个体生命的造型,而是超拔时空地从自然山水中升华出一种力与美的诗情画意。而他每当临池时精神抖擞,意气奋发,使他所要描绘的主体画面为人们留下了这样的感觉:洋洋洒洒千笔不显多,寥寥数笔不觉少;少中见多,多中见少,堪称山水之声韵,得艺术之真谛。
夏雨,这位半路学艺、甘愿为艺术孤注一掷的江苏汉子,拥有了江浙一带人的聪慧和西北人特有的高个头和厚实的身板作为资本,用他的生命、他的智慧、他的丹青妙笔,创作出了一幅又一幅,或高山流水、或房前鲜花、屋子后野树佳作,使绝美山水的超凡意境和水墨花卉的独具魅力展现于观者的眼前,让人不能自禁。
画家的层次高低,不仅取决于阅历的丰富和生活的积累,关键在于创作者自身的才气和对事物感性的认识。善于学习,热衷于学习的夏雨,不断虚心学习,汲取营养,丰富自己,升华自己,从而使他的作品有一种雄秀空灵的整体感和回荡在笔墨间的元气雄风,以及对大西北山水的深刻的表现。所以当他以笔墨再显西北风貌的同时,也显示了他的思想和灵魂。
他常说:“绘画就是会画,但,绘画是艺术创作;会画是匠人干活。他还说,我自己觉得,绘画与诗的血缘是较近的,通过诗与画的形象,相互联系着。古人说,不入诗料者,即不能入画。诗言少而意深、景宽。诗有局限,画也有局限。画能在不动之中概括出丰富的联想。但强调到孤立的地步,就脱离了它的思想境界,脱离了令人更富联想的境界。”
当我们进一步注目夏雨的山水笔墨的技巧运用时,常常会折服于他写实与写意巧秒的融合的非凡才华,从而使他作品充满了无限的创造性和诱人的魅力。
夏雨认为,如何把自然形象提升为艺术形象,以至于使它升华,既不是靠写实能力达到,也不是靠抽象的表露达到。因为创造性的形象塑造问题,在创作中会不断遇到,而且要必须解决。谁解决得好,谁的作品就是上乘之作了。所以我们要能动地去认识现实,而不能只靠一面的观察。
他的作品既含蓄又隐现。但含蓄并不等于明确。他的作品的主体明确,事件明确。给一种画有尽而意无穷及思想性更深的感觉。他的作品,观者一看就懂,而且百看不厌,达到了事件明、感情真、意义深的地步。他的作品,把个性与共性的统一,主观和客观的统一,内容与形式的统一等方面结合的十分到位,使复杂的关系变得简单了许多。或许只有含蓄,构图问题才能留有余地,才能叫别人有想头,才能有补充的余地,才能有情可以冉冉发挥吧,我想。
作品的内容、意境、章法,真正在形式上的表现,首先是构图。构图有它的形式法则,非简单的左右上下安排问题。构图新与否,取决于构思、意境、章法新不新。构图的形式安排,应该很好地向书法学习。书法的每个字,都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构图,它很注意整体感。在统一中求变化,在变化中求统一。吴昌硕、齐白石在花卉中充分运用了字的章法结构规律,因而使人感到结构很美,这是源于形式变化的。
观察他的作品,笔、墨、色的运用,好像写文章运用语言和名法技巧一样,都经过了反复斟酌。主笔:明确、稳定、中锋;复笔:活泼、变化。笔,作为绘画语言工具来看,并不等于客观描写,它还包括作者的主观感情因素的表露在内。在这里,我们不难看到夏雨对用笔很有讲究,他讲究笔意、笔理、笔法、笔趣。“我们用笔,要”‘写’不要‘描’。运笔最关键之处,在于转折、变化。笔能写物传情,是我们在思想感情上联系群众的工具,通过笔的语言,把人们引入艺术的境界。”他说。
搞艺术的都知道,气韵生动是艺术技巧的高度表现,是有法上升为无法的自由境界。在夏雨的作品中“气韵生动”中的“气”,来源于作者自己的精神情态抒发和自然的精神状态。神韵、韵格、韵律,在这里一一得以体现。
把自我的东西和客观的东西统一起来,就是高度的技巧。这方面有人认识有余,而技巧条件不足,也难创作出好作品。但夏雨在这方面却又独到的见解。中国画的要求,不仅要描绘出对象的外形,而且还要表现出它的精神。要表现出艺术形象的生动性、真实性,即气韵。气韵生动离不开构图立意、笔墨技法,如果离开了,也就成了缺乏灵魂的纯技术性的东西。夏雨的作品在气韵方面的成功之处或多或少给我们这样的感觉。
有人说,只要形具备了,神就自然可以出来了。夏雨却不这样认为。他说古人说的好:神求其全,形求其略;毛发俱备者,浑然无物矣。就是说在观察自然的基础上,对现实现象作最集中的、特殊的概括并和画家的理想创造性地结合。如中国画的章法、素描法、笔法等,正和中国诗的韵律形式和古典戏的形式有相同之点。当然所谓风格化并不是概念化、定型化、它必须与笔墨高度的统一,必须有生动的艺术性的形态、质感的造型技巧,而且更是加工、提炼过程的善于表达思想性格的艺术技巧。国画的笔墨得于中国书法的艺术禀赋和启发,而善于使独特的个性与风格的表现得到创造性的发挥,它的审美要求是雄浑、有力、苍劲、潇洒、大方,而且时时刻刻要从艺术处理的角度,抓取生动的生活形象,而不是带有一定过程的情节。也就是要向人展示,不要向人表示。
构图饱满,线条明快,那些千姿百态的富有蕴味的山水佳作,体现了画家夏雨对美的高度重视,对大自然的高度关注。可以说夏雨的创作是严谨的,对观赏者有所启迪的、对社会是负责的。他的这种思想全部融进了他的绘画作品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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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3月11日在中国书画研究所联谊会上合影 |
虽然从第一句话中,记者就感觉到夏雨说话隐隐中有一种“霸气”,但了解他的作品后才知道其中的原因,他的作品“锐气”使他有了这种底气十足的语势。夏雨觉得,搞创作的人都毫无例外地追求作品的高档次,但人品是第一位,如果人品不好,一般来说作品好不到哪里去,既是作品好,其发展也是失衡的,所以,一定要在学习上、做人上把好方向,才可得以继承前人的东西,也才可以发挥自己的特点,使作品有了强大的生命力和远大的发展的前途。
从夏雨那里,我们得到了很多值得玩味的东西,比如在不惑之年还能放下一切,义无反顾地到北京上学深造,比如他将崇高的人类追求的精神境界全融汇到他的创造性的艺术作品中去了。至此,我想他收获的不仅仅是一幅成功的作品,应该还有很多他想到的以及他没想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