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故,自孩提时就开始对书法颇感兴趣和厚爱。每当按照老师布置的日课习作大仿、小楷作业时,总能专心致志地去完成。可惜由于陇东的自然条件差,文化落后,交通闭塞,很少见到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各种碑贴。再加之,1966年“文革”开始以至后来的10年里,破“四旧”之风盛行,本人在校学习期间,经常光顾新华书店,很少见到书法字贴。当时很流行的书法字帖仅为经“加工”过的柳字贴,内容多为雷锋日记、毛主席诗词之类的。同时,本人根本不了解书法为何物,只认为能把毛笔字(大仿、小楷)写好,就是最大的宽慰。从1963年至1976年的13年,本人对书法的认识是处于朦胧阶段,习字只是为了完成作业里的大、小楷和作文、周记而已,在家庭习字只是用毛笔在方砖上练练悬肘等。
从1976年底走出陇东黄土高原,来到金城,眼界逐渐开阔。随着“四人帮”跨台和“文革”结束,整个文化乃至书法得以复苏,古人遗留下来的各类古书法碑贴、书法理论、文学、史学等书籍陆续出现在新华书店的书架上。由于光顾书店,获得了大量书法理论书籍、古人字帖。从1977年至今,我将学习书法的路子确定在楷、行、草书上,偶而也练过隶书。楷书主要练柳公权《玄秘塔》、欧阳询《醴泉铭》、诸遂良《雁塔圣教序》等。期间,还把大量时间用在练习小楷上,主要练习二王父子:《黄庭经》、《洛神赋十三行》、赵子昂《汲黯传》、文征明《莲社十八贤图记》、王宠《游包山集》和敦煌写经等;行书主要是王羲之《圣教序》、米芾《蜀素贴》及其他行书手稿之类;草书学习张旭、怀素、黄庭坚、王铎一类。在学习书法过程中,我始终坚持自学,从打基础做起,也从未拜过老师。所以在学习中领悟较慢,是只“笨鸟”近年来在有关名家对我的书法作品进行过言切意恳的点评和指导,指出让我把书法创作的思路放在草书和小楷创作上。在实践中,我体会到,老师的指点真可谓真知灼见,为我书法创作点破迷津,对我创作帮助很大。目前本人主要创作草书和小楷。我的拙作先后参加了甘肃省第一、二、三届中青年展;甘肃省庆祝建国50周年书法篆刻作品展;新世纪全省书法篆刻作品展并获三等奖和甘肃省庆祝建党80周年美术、书法、摄影作品展。
我书法学习已逾三十多个春秋,从实践中品味到,书法学习必须首先要重学养和重品格。所谓重学养、重品格,就是说作为书法爱好者和创作者,必须博览群书而厚积薄发。一方面要对中国书法史、历史、哲学、文字学、文学、美学等知识进行广泛涉猎,从中汲取有益的营养,以此来充实学习书法的“养分”;另一方面要通过在学习和社会实践中增长才干和见识,磨炼个人意志和品质,为日后学习书法走向高层次打下基础。如果不这样,即使你的创作达到一定水准后,也因后劲不足而停止不前,或者原地踏步。
第二,要有扎实的基本功和雄厚的实力。扎实的基础和雄厚的实力是书法创作最基本的要素,离开了它则书法合作无从谈起,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只有有了扎实的基础和雄厚的实力以后,才使创作成为可能。同时,创作书法作品,必须要有强烈的创作欲望,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和激情,使自己尽快进入角色,在具体实施创作过程中,既要遵循古法,同时又要要敢于突破教条;避免墨守成规,死搬硬套,不做古人的翻版,更不可克隆今人,而是突出自己的艺术个性和风格。
第三,要有开阔的眼界和广泛的学识。书法创作与学习书法不一样,学习书法你可以学一种范本或多种范本,以达到锻炼与提高的目的,因而,你只要学会或学像就行,不管形似或神似都可以;而书法创作则是一种艺术再创造,它需要用自己的智慧和审美观通过书写作品的方式来实现你对书法艺术的创造,因此决不能仅局限于或者满足于简单的写某某体或某种贴,而是在某种字体的基础上表现自己的创意。所以,书法创作必须具备多方面的综合素质。
这就是说,一方面对古代碑帖要多看、多读、多写,多占有资料,多学习借鉴,从古人身上汲取营养;另一方面要多看展览、比赛作品,通过各种渠道和途径,尽量多地了解当代书法的动态和信息,掌握现代人的书法观念和潮流,但不要盲目追求时尚,迎合时风。
第四,要有一个好的创作心态。要把自己的思维调整到最佳状态,精力高度集中,心无旁鹜。好的创作心态,必须得一“静”字。静是一种审美境界,惟静才能致远,惟静才能深入。这种静的境界,不在于一点一画,是一种“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感受。被庄子谓为道的境界:心境、心斋、坐忘。这种心境,也是书法创作最需要的。书家创作,宜静思后虑,化万物之灵气至致端,达到“精鹜八极,心游万仞”的地步,小楷创作尤其要这样。在如今,谦谦君子多不合时宜,逐名争利成为一时潮流,最难做到的是耐得住寂寞,清静之余打格子、写文章,乐在其中。
这是本人对书法学习和创伤的一点肤浅认识,谨此借以抛砖引玉,就教于同仁方家。
作者简介:郑国斌,男,汉族,生于1955年11月,甘肃人。笔名山泉,号清广德堂斋主人、素雪书屋主人。现供职于甘肃省交通厅工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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